杏花
新疆的新象征


文章出自:中国国家地理 2013年第10期 作者: 单之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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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疆是我国杏树栽培面积最大的省区,每年的初春,新疆被由南向北次第开放的杏花渲染成粉色。当杏花怒放在河谷中、雪山下的场景进入公众的视野,当新疆人与杏的渊源为众人所了解,“杏花春雨江南”的文化符号的地位还能固守下去吗?杏花到底应该是江南的象征还是新疆的象征?新疆的杏花有着怎样独特的景观和坚毅的品格?或许在作者的文字中,我们能够找寻到答案。
伊犁河谷
春天是杏花带来的
伊犁河谷两侧的天山山坡地带,分布着多种起源古老的野生果树树种。进入4月,天气转暖,野杏最先感知到温度的变化,迫不及待地把花朵挂满枝头,拉开伊犁整个花季的序幕。新源县吐尔根乡北部的杏花沟,杏花怒放的场面是伊犁河谷中最气势磅礴的,杏花如来势汹涌的潮水,爬上山坡、深入沟谷。草原的新绿搭配杏花的粉嫩,再点缀以牧民的茅舍和悠闲的牛羊,春色就这样被演绎得夸张大胆而又恰到好处。摄影/王伟

对新疆杏花的关注,缘于这样一件事:我曾在微博上转发了一张图片:缓缓起伏的丘陵台地,草地如绿色的锦缎披覆其上,竟无一处裸露出土与石,如茵的草地上一片片杏树正值盛花期,灿烂的杏花,或粉或红或白,如烟似霞像雾。因为是野杏,树木既不成行,亦不入列,只是任意地生长在山坡上,间或有一两间土屋和三四只牛羊点缀在花海里。这个地方是伊犁新源县的吐尔根乡。图片在网上被转发了一万多次,说明这个地方确实吸引人。欣赏这张照片时,我发现了一个问题:山坡上的杏树竟然都是倾斜的。按理说,树木的主干总是朝上长,具有“背地性”,显然,吐尔根的杏树违反了规律。难道这张图片是PS(后期加工处理)的?图片的摄影师向我保证,他绝对没有PS图片,并且邀请我去那里实地验证杏树是怎样生长的。

我想在杏花开放的时节去,这样既赏了杏花,又能搞清楚那里的杏树到底是不是斜着长的。伊犁的朋友告诉我,吐尔根的杏花在每年4月15日前后开放。

今年4月7日,我打电话询问吐尔根杏花是否要开了,没想到对方告诉我:杏花已经谢了。原来今年杏花开得早,3月25日前后就开花了,盛开的杏花又因一场突如其来的雪凋谢了。这件事让我很失望,也知道了新疆的杏花是与风雪联系在一起的。杏花既然谢了,我就不想去了,杏树是否斜着长,以后再验证。

为了赶时间,编辑部一行人天不亮就出发了,车灯照亮了山路两侧的高大野草。摄影/王宁
吐尔根杏花沟
一场迟到的“约会”
为了求证吐尔根的杏树是否是倾斜的,主编单之蔷曾几次计划亲自前往考察,却总是错过,直到8月才得以实现愿望。在当地摄影师姜卫的帮助下,单主编和编辑部的两位编辑来到吐尔根杏花沟的杏树林中,自制工具进行测量,验证了吐尔根的杏树树干的确是斜着的。
摄影/王宁
到达目的地后,单主编来到树下,其“直立”的身体与“斜立”的树干形成鲜明对比。
单主编与编辑部的两位编辑用简便易行的“铅垂法”验证杏树是否倾斜。摄影/姜卫

伊犁河谷有一条杏花景观长廊

转眼到了8月,为了别的事情我到了伊犁那拉提草原,一天忽然想起吐尔根的杏花,因为吐尔根离这里很近,我还是想去一趟,去验证杏树是否是倾斜着生长。当地的摄影师姜卫拍摄吐尔根的杏花近20年,他开车带我们前往。我们先是沿着公路从东向西到达新源县城,然后拐向北边的山谷,很快就离开了公路,进入了两边都是高大野草的山路。

责任编辑 / 刘晶 李欧  图片编辑 / 孙毅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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