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麓山下 橘子洲头
湖湘文化孕育的近代精英


文章出自:中国国家地理 2010年第03期 作者: 萧春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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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湘精英崛起,是中国近现代历史舞台上一个重大的文化现象。从一个普通内陆省份,一变而为“中国不可一日无湖南”,这中间发生了什么?到底是怎样的一方水土,到底是怎样的一种文化,孕育出魏源、曾国藩、左宗棠、谭嗣同、毛泽东这样一批叱咤风云的巨人?
橘子洲犹如湘江中一艘永不沉没的航船,搏击风浪,傲立潮头,承载着湖湘文化的千年往事。图片为拍摄于毛泽东塑像建成之前的橘子洲头景象,今天的橘子洲头已多了一个鲜明的符号。摄影/龚智强

橘子洲头的雕像

隆冬时节,我终于在橘子洲头看到了那尊巨大的雕像。纷乱的头发带点写意的味道,但眉脊、双眼皮、鼻梁、唇角和脸颊刻画精细。雕像高达32米,由8000多块灰白色石头拼接起来,隐约可见接缝。这是中国迄今为止最大的一尊毛泽东雕像。

橘子洲是湘江河心一条狭长的沙洲,全长约5公里,宽约百余米,洲上林木葱茏,停泊于长沙城外。1925年,因为在老家韶山组织农会被通缉,32岁的毛泽东取道长沙前往广州。在省城小驻时,重游橘子洲,他回想起少年时与新民学会的同志畅游湘江和聚会沙洲的情景,忍不住吟哦:

“独立寒秋,湘江北去,橘子洲头。看万山红遍,层林尽染;漫江碧透,百舸争流。鹰击长空,鱼翔浅底,万类霜天竞自由。怅寥廓,问苍茫大地,谁主沉浮?携来百侣曾游,忆往昔峥嵘岁月稠。恰同学少年,风华正茂;书生意气,挥斥方遒。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粪土当年万户侯。曾记否,到中流击水,浪遏飞舟。”

词中以湖南人惯有的自信,表达了他的胸襟、抱负和以天下为己任的担当精神。24年后,他领导的共产党人建都北京,成立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这阕《沁园春·长沙》收入了中学语文课本,当年一个身穿长袍的湘中农家子弟对苍天的发问,引起了深远的回响。好几代热血青年曾经争相效仿:“问苍茫大地,谁主沉浮?”

责任编辑 / 易水  图片编辑 / 马宏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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