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封
中国市民的“摇篮”


文章出自:中国国家地理 2008年第07期 作者: 伊永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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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浩瀚的典籍中,本文作者寻觅到了中国典型意义的市民阶层摇篮时期的生活轨迹。这篇报道便由那点点滴滴的记载汇聚、还原而成,旨在徐徐展开《清明上河图》般的历史生活画卷,同时探讨中国古代最典型的市民群体是怎样出现在约千年前的开封并安居乐业的。
以汴河虹桥为背景,著名画家王可伟描绘了他心目中的北宋开封“上元灯会”盛况:各式彩灯流光溢彩,行人看客摩肩接踵,欢声笑语不绝于耳时至今日,古都开封仍有个宋代宫灯技艺的传承世家——“汴梁灯笼张”。
其第六代掌门张金汉已年过花甲,他的梦想是复原宋都彩灯精品,再现东京千年梦华。摄影/田野

东京的叫卖声

当一弯晓月洒下的清辉尚未散尽,勾栏瓦肆的窗棂已被一阵又一阵欢乐的声浪推开了……这是约千年前当时世界上从未有过的最富浪漫色彩的一幕——东京(河南开封)的文化娱乐早市开张了,许许多多市民被吸引着急急忙忙奔来,唯恐“差晚看不及矣”。

这种每日头回出演的“小杂剧”,无异于小滑稽戏,过程短暂,但幽默风趣,令人捧腹……这是一种新型的娱乐市场样式,可惜很少有人关注到这一点。当然,卖艺赚钱并不自宋始,但是形成市场规模,在固定的娱乐场所绝早演出,实质是将伎艺当成商品出售,则是宋开先河。

娱乐市场不仅像磁石一样强烈地吸引着市民,同时也深深地影响着商业活动。那个时代,东京每种货物的出售已是非伎艺家或伎艺爱好者而不能了,如出卖商品,“必有声韵,其吟哦俱不同”,此起彼伏的叫卖声简直就是艺术。

1948年,美国《生活》杂志在“过去一千年来影响人类生活最深远的一百件大事”排列中,将第56的位置授予了“宋代的饭馆小吃连带快餐外卖服务”。外卖为工作繁忙的人士提供了极大便利,今天的北京街头也常见“送外卖”景象。摄影/王睿
北宋东京的城市商业格局、市民生活方式,影响极其深远。今天我们的生活中仍然不乏这样的场景:如交通要道的地摊、酒楼脚店(总店为正店,相对应,“脚店”即分店)的招幌、装饰……尤其是脚店门前那个手执碗筷、步履匆匆的店小二,可能正要为某个“客户”送外卖。供图/赵广超 描色/王宁

我们可以从由东京古本老郎流传下来的、被写入元杂剧中的叫卖果子曲词,找到东京早市叫卖的一个旁证。圆眼荔枝、凝霜柿饼、高邮菱米……都被叫卖者饰以甜津津、香喷喷;或酸溜溜、美甘甘;或白扑扑、蜜煎煎……甚至,何种水果去秽,那味果子调腑,均以“叫歌声习演的腔儿溜”而传送,遗憾的是“叫果子”只是作为一种出名的伎艺而入载《东京梦华录》,并未留下曲谱。

责任编辑 / 尹杰  图片编辑 / 王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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