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楠:“摄心者”镜头中的西藏农人四季


文章出自:中国国家地理 2014年第10期 作者: 那日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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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楠,被称为中国最具传奇色彩的摄影家。 

收割中的姑娘
搜集关于吕楠的艺术评论,可以屡屡看到这样的评语:“摄心者”、“隐士”、“最令人震撼的中国摄影师的影像”。他融入西藏乡村,拒绝了简单和捷径,拒绝了刺激和程式,直抵生活的内核。进入这澄澈而质朴的画面,也就进入了西藏农人的四季。

无数的影展(艺术展)邀请他参加,但他几乎无一例外地拒绝。吕楠也拒绝别人为他拍照,所以人们几乎见不到关于他个人的影像资料。多年来,他如苦行僧一般生活、工作和学习,他坚信“好东西是在沉默中完成的”。

1996年至2004年,吕楠独自在西藏拍摄了他迄今为止最重要的作品《四季——西藏农民的日常生活》。8年时间,他几乎每年都有至少一半的时间生活在西藏,最多的一次,他曾经连续在西藏工作达9个月之久。完整的秋收,他就拍了4次,春播他拍了2次;在他拍摄的40多个村子中,每个村子的海拔都在4000米以上,几乎每天他都要艰难地往返于拍摄点和驻地。而“休息”的时间,他也都用来学习柏拉图、歌德的著作,听巴赫的音乐,极少与外界联系,而正是这些已经被“当代”遗忘的“伟大作品”成为了吕楠在西藏的精神动力,他说,是歌德和巴赫支撑着他在西藏的生活和工作,并给他以巨大的营养,使他一直保持着一种宗教般的虔诚

奶奶和孙女
外祖母和外孙女
从选取的这两张图中可以发现,吕楠的摄影着意表现日常生活中人与人相互间的亲情和融洽的关系,把握瞬间,去突出人物之间的爱和亲密,画面非常感人,日常生活中也充满了诗意。

从3500多个胶卷、1万多张底片中精心挑选出来的109幅纯净的黑白照片,组成了《四季——西藏农民的日常生活》,作品以季节为顺序,从春播到秋收,从温暖的夏天到寒冷的冬季,几乎包含了西藏农民日常生活的方方面面,结构完整,画面完美,洋溢着劳动与亲情的诗意和美感,像一幅幅伟大的“影像版”的古典主义绘画

收工的一家人
不少摄影者到西藏,往往要么拍壮丽风景,要么拍教徒、庙宇和喇嘛,农民的生活在他们眼中显得太过平淡。而《四季》组图则“创造了日常生活的经典”。从春播到秋收的场景,从吃饭到家庭亲情,囊括了西藏农民生活的很多细节和方方面面,经得住观看和仔细推敲。
吃午饭的一家人
影调处理是《四季》组图中最引人入胜的特点,室外光线下的大中型场景并不强调强烈的阳光效果,天空和大地浑然一体,成为灰色调的背景,突出人物。

我曾经问吕楠,为什么选择拍摄西藏的农民。他说:“西藏的农民是在一个相对广大的地域里面,世界上最后一个不受任何诱惑的从容不迫地生活的人群。因此,我并不是在拍‘西藏的农民’,我是在拍‘人的生活’。”

责任编辑 / 陈惊鸿  图片编辑 / 王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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