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帕米尔到冈仁波齐


发布时间:2014年11月23日 文章出自:用户投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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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从大师们的只言片语中嗅到了一丝气息,下意识感觉到蛇年的新春必定是在路上。离着春节还有不到20天时间,终于下决心去医院了结一个肛肠上的小手术。 本以为一周就能出院的手术足足在病床上躺了半个月,吃也不敢吃是拉也不敢拉,体重从86直线掉到78。术后3天就喝了一碗稀粥,饿的我是眼冒金星。其间还不断的接到各样骚扰电话,咨询路线和供给的配给说明,好在这一切在入院之前早已安排妥当。出院的最后两天抓紧一切时间保养车辆以及装配物品。直到发电机氧气瓶大衣都分配到车,心才落下地来。踏实的在家吃完年三十的饺子,大年初一顺利上路。也许过多少年我都不会忘却这难忘的旅程,人这辈子享多少福不曾记得,遭多少罪却历历在目。

由于团队的临时调整,人员以及车辆在最后几天发生变化。主要原因还是我的保密工作做得不够严密。团队中加入了多年企盼圆梦西藏的庄爷和老魏。再加上听说从新藏线上,老几位更是亢奋不已。从开始准备到最后装车,两个人的物品就将牧马人塞了个满。庄爷居然连攀冰的冰爪和冰镐都装上了,真是令我佩服之极。这是准备去爬乔戈里呢还是准备上珠穆朗玛?

由于没有人在冬季走过这条线,各路大仙们都在不断的打探情况。而庄爷最关心的莫过于天气,按照他的刮风下雨好照相的原则。一定要有一个气流过程才能捞上好片。出发前一周得到阿里地区天气预报,一场27年一遇的暴雪降临在前方目的地。我们这一行前途未卜啊! 刘大师从深圳打来电话要不要购买防滑链?我安慰他完全不必,雪地胎的防滑性能完全优于铁链。只是南方人对这一点并不是很懂,直到我向老天爷保证没有任何问题。大师们才将信将疑的不再坚持。 而庄爷更是激动,每天必打两个电话向我汇报前方天气过程,我则不断的安慰,等我们从帕米尔过去,那雪早已化的没了踪影。请大可放心我一定会把他带到神山脚下。至于此行能不能顺利抵达拉萨,到出发前我自己心里都是一阵乱鼓。但攘外必先安内,一定把自己装的和没事人一般,这样才唬得住这帮老人家。

大年初一早7点我就爬起来迅速上路,按照计划今天要一口气跑到阿克苏休息。而庄爷和嘎子哥则按照睡醒就走的原则10点才出门。我是没办法,按照医嘱每两个小时需要停车休息。 这1000公里路得跑到什么时候?我还是笨鸟先飞早休息吧。一路走走停停的到达阿克苏外环已是晚上8点。在路边等上老几位顺利进城,吃罢晚饭爬上床已是凌晨时分。

初二在喀什机场顺利的接上各位大师,晚上将车辆和乘员分配完毕。初三一早直抵帕米尔高原,第一站就是盖孜村。去年帕米尔之行后答应赵大牌同学的承诺必须实现。从北京寄过来的衣物和我自己收集的,一并摆在了盖孜村委会的门口。艾则孜大叔已换了手机号,而且不在山坡上的小屋居住,只能由村委会转交了。后来这位柯尔克孜大叔给我回了短信“你好,全家好,你们给我们的衣服收到了,特别感谢你们。”话虽质朴但心里面却暖融融的。

此次帕米尔之行的重点放在了阿克陶县的木吉乡,从白沙湖拐过去的第一个小村就吸引了大师们的注意。不管光线好与不好,拉开机器就是一顿狂拍。机位是一个挨着一个,生怕错过些什么。

这个坐落于公格尔峰下的小村庄还是那个样,和某些大师几年前的作品对比基本没变样。只是紧挨着小村的那口泉眼的围墙塌了半边,当年的这幅作品曾登上三联周刊的首页,可见这个柯尔克孜小村魅力一斑。

在帕米尔的木吉旅游,最需要克服的困难是住宿以及充电的问题。虽然是一个乡但是没有一家像样的旅馆,而且全乡没有电。这对于依赖数码产品的摄友们是很大的挑战,景很美但现实很残酷。我们为了应付这样的问题,专门携带了小型的发电机。要不然没有电力供应的数码产品就是废铁一堆。

一路的走走停停,到达木吉已是日落黄昏。冬日的木吉比夏天还难走,一些从山上流下的河流遭遇冰冻,蔓延过路基冲过公路。在路面上留下或长或短的冰河。由于冻得并不结实,造成很多塌陷。车辆只能从左侧绕下路基选择适当位置通过。好在一路有惊无险,但凡我能顺利通过,才用对讲通知后车跟进。初四一早趁着天微亮就往火山口赶,没想到原来留下的车辙在黑夜里根本无从参考,有段时间居然有点迷路,跟后车的嘎子哥沟通,他也只来过一次,印象不是很深。我只能让后两台车原地等候我摸黑去探路过河。等找到过河口再呼叫怎么也没了反应,手台昨晚忘记充电啦!一阵狂拨电话好歹通了一个。等着他们慢慢往前赶得时机,我摸黑开始过河。这是个不明智的选择,最起码也应该等后车赶到。冬日的木吉河水量不大,但是两侧的冰台过厚,从西岸下河后在东岸并没有合适的上岸点。一直沿着河道向北侧开了接近400米才找到一个较浅的冰台,加挂低四驱稳速攀爬上去。雪地轮胎在冰面的附着力还是很不错的。居然没有任何的打滑迹象。等我在河岸站妥打开车灯指引后车,后面两车居然没有找到我的下河点开始满河岸乱窜。

有时候在这样的情况下更不能慌乱,可眼看着光线越来越亮,老几位还没爬到机位,那开车的和照相的肯定心情不一样。在找不到下河点的情况下,嘎子哥开着红色小马另辟蹊径,直接短距离直线过河。对于加高的小马来说这是小菜一碟,但对于对四驱模式一知半解的虎子哥来说,这简直就是灾难。按照小马路线的直切直接导致路巡100在上岸时陷车。直接问题就是四驱模式加挂只完成了一半,最关键的轴头离合器在下河前就没有挂。好家伙一群人就在河边展开了救援大战,而车上的老人家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太阳正在升起,神秘红晕正在渐渐消失,这是多么残忍的事情啊!而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先把我车上的8X10送到机位。如果需要再回来参加这场拯救大战。感谢这张照片的拍摄者老吴,记录了这张珍贵的过河照。

今早的木吉光线非常美,当大师们还在为机位纠结时。我则拿着小卡片以及开拍,还是小JJ来的快啊。火山口的水犹如快开锅的水壶,咕嘟嘟的水声犹如天籁之音。要不是那群老人家为机位喋喋不休的唠叨,这绝对是一场视听盛宴。

趁着大师们在这个火山口努力创作之时,我不停的遥望着分布不远的几个火山口。以期再能找到一个不错的创作点,远望着靠近东面一公里外的一个火山口不时的冒着上升的热气。便想去那里看看,可喊遍老几位居然没一人搭理我。看样子又要单独行动了。在这个海拔高度老人家们估计就剩下喘气的力了,哪还有人愿意跟我去野外散步。今天回看这些漂亮的照片,才发现一件很悲催的事情,镜头上一个大灰点愣是没发现。

在这个火山口更呈现出各样不同的景致,钙化的色彩、死驼、湿地。而且还在河边发现了熊掌印。

这才是帕米尔的木吉色彩!

一路蜿蜒流淌进白沙湖的木吉河。

当我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营地将这些小片打给各位大师看时,连庄爷都感叹终于找到了这些令人亢奋的红血管 难道这就是木吉火山口的魅力所在?几位大师立即决定明早直奔红血管,本来明早下撤塔县的决定即刻作废。接着再战火山口一日。可现在让我最郁闷的是又得摸黑过河啊!

昨晚回到宿营地后发现小路巡过河后导致马达工作不是很正常,马达时有时无。好在第二天过河时没熄火在河道之中。

突然发现某位的这个姿势和旁边的脚架有着相似之处。赶紧收照片啦!

冰层下的魅力。

挤作一团的大师们,8X10的主阵地。

帕米尔的魅力。

在木吉的3日,帕米尔高原正遇到一场不大不小的气流过程。白天能照上个大半日下午必然乌云密布,可到了夜晚却又星光灿烂。虽然没拍到一个壮美的落日,但每早那变化多姿的彩云却给我们意外不少。大年初五离开木吉转战塔县,本来计划中的早机位却因为山顶乌云密布而放弃。但是木吉的魅力所在就在于她那连绵不断的十八罗汉峰,用一句东边不亮西边亮再合适不过。我们临时掉转车头将机位选择在了西面的主峰,这一次又赌对了。

一路的走走停停回到314国道已是正午,本以为半路飘降的雪花能落在前日拍照的小村。可赶到跟前一瞧还是原般摸样,只是这一次背景的公格尔雪峰终于揭下了神秘面纱,团队再一次停车集体扫射,生怕落下些许遗憾。

三个老汉。

当我们赶到慕士塔格峰下的苏巴什村看能否拍到一些人文篇时,高原上刮起了少有的大风,也许是因为大风村子里基本上没有人。在村南头仰望墓士塔格只能看到乌云盖顶。嘎子哥忙着往塔县赶去会老战友,而刘大师则仔细观察小村地貌查看机位。在意见不统一的情况下。嘎子哥带路巡先行一步,而我们原地等候看能否拍摄上几张日落风光篇。苦等一小时也没见乌云要散的意思。 再次转战地点爬上墓士塔格峰的脚下的一片沟壑。没想到大片没拍上却近距离享受了一次视觉的盛宴。慕士塔格峰中间的那条冰带居然发生了一次大的雪崩。只可惜没有录下来啊!

此次上帕米尔,不光提前为老乡们带了一些衣物。而且还将去年在塔合曼乡拍摄的一些人文照片洗出来。这一次顺便给一块带过来。对帕米尔高原摄影来说,风光篇基本都集中在克州的阿克陶县,而人文集中的就属塔什库尔干。在塔合曼乡很多摄友们都采过风。对于这里的淳朴民风大家应该都有印象。但是请每一位拍摄者都别忘了照相。请给那些相机后的主人们也留下些什么。在这里再次说明一下,不要将汉人恶俗的价值观带到这里。人物摄影不是等价交换,给钱和送物完全是两种价值观,前者恶俗后者才是交流。我们将衣物沿着去年拍摄过的几家挨家发放。并且在家里无人的情况下将照片从门缝塞进并留下。

路遇塔吉克新娘,看看这些家伙。太不像话鸟,而我忙不迭的往新娘手里塞枣,以示祝福。

塔合曼采风   老人与“狗”。


找到那幸福的老爷子没费多大劲,在这里基本每家人都互相认识。只要拿出相片让他们一看,就能顺利的给你指出方向。当我去敲这户人家的时候老爷子正在房子里和儿子忙活什么。他显然对我这个一面之缘的人没了什么印象。当我将手中的照片拿给他看时,他那满布灰尘的脸庞马上露出笑脸。当我两还在简单沟通的时候,身后这群饿狼不由分说就将我挤到了门边,像外科医生检查病人一般拿着机器贴近老爷子开始了扫射。你看看你看看,尤其是老王居然还让老爷子拿着锄头比划几下,以期拍出热火朝天的劳动场面.摄影人的集体沦落啊!我只能左一摞右一摞的给老爷子塞衣服。罪证供稿:藏獒

从塔合曼乡一路往回拍等走到盖孜检查站早已是下午,原计划往叶城赶就只能放弃再住喀什了。这样的话原本一天的路程就被安排成2日。15号一早用来整修车辆,在木吉过河造成的马达故障率越来越高, 这样的问题带到西藏将是很大的隐患。在喀什找到一家专修汽车电器的小店,将马达拆下来进行保养,维族小伙费了半天劲才将马达拆下来,从手艺上看很生疏。在这里检修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喀什大部分的汽修厂现在还属于放假状态。虽然手艺不行可经过他这么一折腾,马达似乎重返活力。但直到最后的拉萨检修才发现真正的问题并不在这。

直到中午才顺利的从喀什出发,还没回酒店电话就一个接着一个。张军长的鞋从喀什飞机落地就已成了我的心病,他那不知从那淘来的高级货从上次阿尔金之后就落下了拖鞋的毛病。我从轮胎店里买来的补胎胶都没有把它粘牢。只能麻烦老吴从老部队临时给他借来一双军品棉鞋先凑活着。回到酒店赶紧着跑到广场修鞋摊帮他粘鞋。修理的师傅用最原始的5秒胶居然给它对付上了,虽然粘的很是难看。 一路顺利的从喀什跑到叶城自不用在这交待,可住进宾馆里队伍就开始发生躁动。原因就是从天气预报上来看又有一股强冷空气将进入阿里地区。中心地区的普兰和扎达将达到暴雪。而这一刻的我正在零公里的阿办洗车并且打听路况。从零售店和洗车房得到的消息是新藏线一直都没有封路。可来回的车辆也并不多,除了到库地大阪拉矿的卡车,最近好像没有卡车从这条线上往返新藏。嘎子哥不断的从宾馆打电话过来要求买防滑链,而刘大师则叮嘱别忘了他的高原打火机和方便面。

回到宾馆给嘎子哥交差没找到防滑链,这一回急的可是老魏了。不断的电话联系叶城的朋友看哪能解决防滑链的问题。嘎子哥到这一刻才真急了。完全没有了在乌鲁木齐泰然自若的劲。 当初准备的时候他还臭训胡哥,雪地胎完全就是多余。吓得胡哥赶紧把雪地胎拆掉换上公路胎。直到今天开始忙着买防滑链。刘大师和老王也开始再次质疑我的雪地胎,要不要也买上一副防滑链。我很坚决的拒绝了他们的好意,因为我对雪地胎的防滑能力还是很有信心的。就没见过雪地胎上还装防滑链的。晚餐前重新计划油料,夏季通车时红柳滩是有一家加油站的。只是冬季开不开门成了最大的疑问。刘大师的意见每车再多自备50升汽油。而多余的一个50升油桶就不用再装满。可从牧马人现在的油耗和油箱容积来计算。这960公里道路恐怕是难以自保的。在无人想再多装汽油的情况下,我只能将多余的一个备用油桶背在了后门,没想到这一背就从叶城背回了乌鲁木齐。

2月17号一早我们正式踏上这条死亡公路。大师们一早要求早餐的想法也由于出门太早没有得到实现。好在在零公里的中石化加油站顺利的将塑料桶加满,这在中石油站是根本不可想象的。在新疆后者明显是店大欺客型的企业。踏着一片红霞车队飞快的在新藏线上奔驰。从路政检查到交警执勤的几个点居然都没有挡。最关键的是就没见着人。车队加大油门往库地猛跑。争取在他们睡醒之前跑过所有的检查点。好在一切如愿的抵达库地。那里的饭馆还照常营业,早餐加晚餐的一顿解决,羊肉汤和抓饭各要一份,下一顿在哪还不知道呢?翻越昆仑山口时大师梦里都思念的地方。

在库地通过后,路面上的积雪就慢慢增多,很长时间的一段路车辙稀少。由于路面上的薄雪后车和我明显拉开了距离。胡哥在电台里喊着跑不动,有段时间只能一档和二档跑。但同是4500的发动机不太可能啊?我一直都用3和4档往上冲差距不可能这么大吧?我停车等候一直等他上来,还没走近车前就听到空调散热器的呼呼声?没搞错吧,这大冷天的还开空调。打开一看才发现冰箱居然开着。这动力能好吗?照这样跑再背100升汽油也不够。这话没想到今晚就灵验了。

开始不断的翻越大阪。去年返修的路段今年基本全部已成柏油路面。

从库地一直跑到翻越乔戈里峰的岔路口,也再没有见到一辆车。整个新藏线放佛就剩下了了我们。马达不灵光的问题再次出现。80块可又白花了。

新藏线风光。

路过赛图拉哨所,当时对这个哨所并不是很清楚。今天正好凤凰网的一组老照片讲到这里,就引经据典的介绍一下位于新藏线上的赛图拉哨所。

赛图拉哨卡的最早历史要追溯到1877年,左宗棠收复南疆后,清朝政府便在此设了卡。1928年设立了赛图拉边防局,不久又成立了边卡队,人数增至200人。1937年,盛世才统治新疆,继续在此设卡。1950年3月,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五师第十团一个加强连进驻赛图拉。国民党官兵以为换防的来了,哭喊着埋怨:三年了才来,怎么又换装了。可想而知,20世纪60年代之前没有公路,在赛图拉守防有多艰难。

海拔4000多米的赛图拉,位于地球第三极的喀喇昆仑与西昆仑的分水岭。中国人民解放军接管喀喇昆仑防区前,这里是最高海拔驻兵点,是中国最西边境的防御大本营。古代时期,和田一带盛产地毯,需要颜料染毛线,常有去列城购货的马队经过此地,所以,这里也是古丝绸路上通往印度拉达克首府列城的最后居民点,是连接新疆与列城的枢纽。如今的赛图拉,已经荒凉成残墙断垣,只留下营房和哨楼遗址在雪山冰河怀抱之中。这道生命禁区里的人文景观,距新藏线1.5公里,建筑在8万多平方米的黄土平台上。(凤凰网)

在这里我们无例外的去祭拜了位于新藏线上的康西瓦烈士陵园,这也是庄爷从军退伍以来多年未了的心愿。对于这个陵园他更有感情,他的父亲是第一任的阿里军分区政委。父亲亲自组织并埋葬了这些烈士。而且他所在的团和班参与了这场自卫反击战。当然长眠在这里的都是他的班长与战友。他一直梦想着来这里看看,从父辈的口中无数次的听到过这里发生的事情。退伍后由于各样的原因一直都无法梦圆康西瓦。今天终于实现了。今天回想这件事已无法再说清当时的感受,只是知道老人家在现场情绪稍有失控。在墓园里转来转去并且大声的自顾自的说着话。以至于后来上车有了些许的高反。而兵团老战士老魏早有准备,从车里掏出糖果点心和白酒在纪念碑下开始祭拜。后来居然又掏出爆竹燃放,真是够有心的。我本准备以一个军人的标准军礼来向烈士们致敬。只可惜嘎子哥一句土八路靠边站惹起了我的不满。武警就不是军人吗?武警就属于土八路吗?

后来晚上心绪难平就写下了这个微博来记录当时的心情。撒哈拉骑兵王子的微博:在康西瓦烈士陵园,昔日的老兵见到故去的战友,在墓园里大声的跟每一位长眠于此的战友说着话,让人看着感动。当这位60多岁的老者挺直身体向战友们行军礼,我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向保卫共和国疆土的烈士们敬礼!让我们记住这些在1962对印自卫反击战而牺牲的烈士们!

和平年代的人们是根本无法想象这场当年惨烈的战争,后来在微博上有位热心的博友又向我提供了这场战争的数据:yekun_1984_老山:中印边境战争是1962年6月至11月间发生在中国藏南和印度之间的边境战争。 地点: 阿克赛钦、藏南地区 时间: 1962年6月至11月 参战方: 中国;印度 结果: 中国获胜,军队回撤到战前位置 伤亡情况: 中国军队阵亡722人,负伤697人 印度军队阵亡4383人,负伤1047人 主要指挥官:张国华

刘剑2010:所有的墓碑上都有名字、年龄、籍贯,这些十八、九岁的年轻人,大多来自四川,长眠在这海拔4500多米的边陲,无法不让人涌起热泪!敬礼!!

到达大红柳滩已是日落西山,这是新藏线上唯一能停留住宿的地方。三十里营房不知何故很多的民房都被拆,原来熙熙攘攘的饭馆一条街已然没剩下什么。而取而代之则是军队营房新的规划线。好在这唯一的红柳滩客栈还开门。进门看着这位留着大胡子的老板就熟悉,只感觉上一次不是在这里看到他,好像是在死人沟给我们卖油的那一位?后来听他一说果不其然。新路绕开了他那片湿地,所以就搬到红柳滩来接着做龙门客栈的生意。 这所客栈还是继承了他的老风格,到处都是乱糟糟,猫和狗是这里的常客。你让他稍微收拾一下,他永远都是一句话他是看房子的。桌椅板凳上总是落满一层厚厚的煤灰。房间里没有一个被子是叠好的。全部都是犹如麻花般翻滚。大通铺的价格实在便宜50一位。可连我这样能将就的人都看着头皮发麻。被子上到处都是猫和狗啃咬过的剩骨头,还好没有粪便。由于房间的分配问题,团里的唯一极品女和胡哥为了一标准间谁先到的问题,发生了此次团队中唯一不和谐的冲突,就差为了一间房大打出手了。后来我们总结这纯属于高反表现,虽然没吸几口氧。但人还是会有反应。

在这间大客栈里,大伙好像没有太多的高反表现。连前几日在木吉吸氧的张军长这会也表现自如。这个时间段由于厨师都没有上来,所有的一切都需要自己解决。找房间烧热水泡方便面都要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我将车上早已备好的方便面直接卸下。晚餐就是方便面,至于要不要加料自己想办法。好在这又有电又有水倒是解决了不少问题。这两个老汉吃的满嘴流油。面都是我泡好送到手里的,一看就是在家油瓶子倒了都不扶的大资本家。

趁着晚上还不是太冷,关键是吃过饭以后身上稍微有了力气。我开始将车上的备用油往油箱里倒。从叶城到这里我的备用油箱烧完,主油箱烧掉一格。将55升油全部倒进也就达到油箱的百分之八十。看看剩下的路程结合当前的油耗。到达日土应该问题不大。也就在我倒油的时候出门上厕所的老魏说有没有感觉到地在动弹?经他这么一说我也的确发现脚下的土地好像在软绵绵的蠕动。后来从第二天的新闻上得知,昨晚阿图什发生地震,好在震级不算太大。胡哥的车上背了60升汽油,从现在油箱的剩余来看。加上这60升他也无法跑到日土。他的主箱基本烧空,副箱只有一半。好在红柳客栈有加油服务,只是价格没有按照欧佩克的标准执行,30升汽油售价500.晚上睡觉前将车辆的后备箱直接抵住旅馆的墙体。这些设备晚上没法卸车了。这么重的家伙卸装一次非得造成我的高反。明早要是马达失灵只能拖车了。这一晚我的同屋杨老师由于忍受不了缺氧和被褥的异味。整晚在房间里进进出出。以至于到后半夜直接围着火炉将就了一晚。我则裹着两件大衣脱光了睡,在这里睡眠的质量是很重要的事情。房屋的隔音质量不好,那只公猫整晚的在那叫着思春。扰的我一晚也没睡踏实。

2月18号一早天蒙蒙亮,大伙就开始收拾东西。昨晚没几个睡踏实的,在红柳滩和三十里营房晚上睡觉都缺氧。这就是为什么第一次上新藏线,一口气从叶城跑到日土的主要原因。生怕这一晚睡过去第二天早上就不再醒来。一切都在摸黑中进行。柴油发电机的粘机油导致低温根本无法发动。我和老板跑到黑乎乎的后院抬来一铁桶汽油给路巡100加上。然后爬上小路巡深吸一口气保佑马达一次成功点火。要不然就得在黑夜中拖车了。好在小路巡挺争气一点就着。没等车热乎起来我就招呼着赶紧上车赶路。今天的路程还很长,按照老几位的想法还准备在日土县拍摄小布达拉宫的日落呢。车子一上路大师带领两名徒弟就开始了扯呼比赛。瞧这架势把小路巡当成最理想的睡床啦。死人沟附近的自然风光。这里已经开始出现不多的野生动物。

从死人沟过去不久就进入了西藏的地界,按照庄爷的要求我的任务已然完成。荧光屏的反光正好反射出某位大师正在忙活着用手机记录这鸡冻时刻。

从这里你也就进入西藏天路公司筑路的工程段了。柏油路没多久就变成搓板加便道了

这就是死人沟那路边的龙门客栈,现在已是人去屋空。这样说的话从地理上来看死人沟应该在西藏界内。

死人沟路边那红色的山体,当高反以及疲惫的旅人跑到这个位置后。在夕阳下看到这面血红的山体,犹如一道地狱之门向你徐徐打开。我上一次就是在这里疲劳驾驶导致高反的。

在界山达阪。

从界山大阪一过,道路的积雪情况就开始慢慢增多。由于公路的桥涵没有完工。很多时候都是在便道上行驶。由于没有前车辙做指引。在积雪路段只能靠冲或者运气来赌博。在没有仔细观察路面的情况下,小80凭借雪地胎也没有冲过这段风积雪路段,扎实的陷了进去。而后面的100想借助短道爆发力的冲刺也失败了。最不应该的是看到我陷了还往里面冲,完全没有任何的野外行驶经验。

嘎子哥从更靠东的路面开到我们的正前方,先将100用绞盘拖出来。等100绕到他的后面用拖车绳带住他,才将牧马人开上雪地来拖拽我。要不然绞盘的钢丝绳根本够不着这么远的距离。可悲的是我下车又习惯性的熄火,这一次小马达再没给任何情面,怎么打也吸合不上了。一直等到绳子拽上80车我赶紧跑开。现在上去抓住方向盘没有任何价值。索性让牧马人的绞盘减少一些压力,我还安全许多。等爬出这个雪窝才发现问题没有解决,唯一跨越路基的一条便道被一台故障卡车堵死。就是因为这个坡爬不上去。它正好停在那坡道口上,由于弃车造成的车头积雪已达一米,我们只有另寻出路了。

在前后都寻不着路的情况下,刘大师遵循了他一贯办案的严谨作风。仔细的在附近路面寻找作案留下的犯罪证据。经过细心观察理性分析,终于在路基下方的桥涵处找到突破点。虽然桥梁未完工钢筋裸露,可是只要小心避开那些锋利的钢筋断岔就可以绕过这段死路。关键时刻还得看老姜啊 我们又回到快乐的搓板路上。

新藏线上2天来第一次看到对方来车居然是亲人解放军,热泪盈眶啊。

路况开始愈来愈差,埋藏在积雪下的大炸弹坑不时的将我们抛向车顶。有些道路开始自己选择,速度又不敢慢生怕陷车,有段时间我全靠低速四驱的三档在雪窝子中间狂拱。也就是在这段路上我的左后弹簧被压断。这是后来到达日喀则才发现的。老汉在抱怨他的屁股. 这就是黄世仁与杨白劳的真实写照,坐的还比开的凶, 不愧为一代枭雄藏獒大师啊!就这还想不通为啥秘书说他脾气太坏?

这是准备拉野屎还是准备科学考察?相机后面的故事

18号的这一日跑的非常辛苦,虽没有在哪个点上用太多时间拍照。但从界山到日土之间的便道却耗费了大部分时间。一路上没有任何可以停下歇脚以及吃饭的地方。一直跑到日土加上油才心里踏实很多。由于上次在日土住宿过,对这里的住宿条件也不敢恭维。团队临时决定再努力一下直奔狮泉河。只有在那里才有可能住上有暖气的宾馆。班公湖沿途自然风光

万万没想到在这个季节从日土到狮泉河就开始发路条,不光检查所有的证件而且还逐一核对。也难怪从现在到314号都属于敏感时期。饿着肚子领上2小时的路条开始往狮泉河狂跑。 从这里开始路面上已全部都是积雪和冰,路边不时有滑下路基的车辆,只是车上都没有人。雪地胎装在80上最大的优点就是不用见着冰雪路面加挂四驱。你只管猛跑即便是踩脚刹车也不会造成侧滑。这样既省油跑起来速度又快又稳。而如果没有雪地胎的情况下,那就需要控制车速并不时加挂四驱。 在这段一百多公里的山路上,我和后面两台车很快的拉开了距离。电台里不时的听见嘎子哥吩咐虎哥慢一些。而我也时不时的留意车后的小光点,确定他两一直在前行。快进入地区的时候打电话订了最好的象雄大酒店,据说是地区最高级的四星酒店。没想到抵达一看彻底的三无酒店,无暖无水无早餐。这样的酒店可叫人怎么住啊?于是一行人等又在狮泉河城到处找酒店。王大师坐上一辆出租车指挥着直奔嘎子哥以及他自己都熟知的那些高级会所。没想到在这寒冷的冬季,那些昔日的明星酒店全部关门歇业。只剩下那殿堂里耀眼的水晶灯泛着阴冷的光芒。没有加挂雪地胎侧滑翻下路基的路巡200,拍摄于帕米尔高原,照片提供藏獒大师。

凌晨时分终于在狮泉河找到一家带有暖气的招待所,一行人等喜出望外。但饿着肚皮早已没力去搬运行李,先跑到一家24小时营业的面馆一顿大吃,也许是过了饭点饿过了火几位大师都没有吃下多少。王大师则是在饭店大厅鸡冻的现场评点昨晚的红柳滩之夜。我这会哪有时间听他讲述,只是盯住面前这碗地道的担担面一顿猛塞。等我吃饱这才回过神来,这一天可把我饿的快灵魂出窍了。

当大伙聚餐完毕回到招待所,一行人等又在大厅里等待分房。原计划的标准间不够或者楼层过高都成为了讨论的焦点。看这架势还是不累啊!我只管扛上行李就直奔房间,一头扎在床上再没动弹。

19号开始从狮泉河到扎达,可刚到出城口就被拦住,这个季节从狮泉河到扎达还需要到行署开一个管至路段通行证。真是藏区特色啊!这样的事只能靠嘎子哥去办,我这样的坏脾气说不了两句就会跟人干起来。嘎子哥拉上庄爷最保险,不行的话庄爷掏出老干部优待证。再不行就动用行政力量武力干涉。靠我这等莽夫在这种地面最好不要出面。要不然很容易发生小规模的冲突呢.好在嘎子哥办这等事轻车熟路,没想到还在行署里遇到一个援藏老乡。接下来的事情一切都顺利。顺利的拿上通关文牒,顺利的回到快乐的雪板路

19号这一路还基本顺利,只是到达219国道通向扎达县的三岔口老路时。团队商量要不要走老路?一是近二可以拍摄一下沿途的土林,大师从安全角度考虑还是放弃老路走新路。这样安全保险一些,另外他个人几次走过这条路中途都不是很舒服,每次都有高反。顺利抵达扎达县城的路口。

通向扎达县的这条道路好像几天前刚被推开一般,两边的推雪痕迹很明显。可是由于遭遇风吹雪的影响,没走500米就钻进一团大的积雪路段,经过好几次倒车加油猛冲才能过去。爬上半山还梦想着那美丽的珍珠湖能呈现出来。可除了白雪皑皑的一片冰原,什么也看不到了。除了半山上的几只岩羊和几只野驴。

夏天在这个牌子处买票安检,现在这里早已人去屋空。茫茫荒原中到处都是一群群的野驴。少的七八只多的四五十只,就在那纹丝不动的站着好似雕塑一般。只是在这等奇幻的光线下要是能有一部600以上的大炮来拍摄。那势必成为一张大片。

从219国道拐上扎达县城这一百多公里,路况并不好走。虽然从保障的角度来说必须通车,但是从车流量来看车辆的通行情况很少。一直快进县城也没见着几辆车。进城口的治安登记点民警,对我们这些疯子这个季节来拍古格吃惊不已。按照他的记忆好像还从没有人在冬季从新藏线上来旅游拍照,我们是头一拨冬季旅游的团队。乌云密布的扎达县城。

趁着另两台车在进城口加油之际,我从加油站的右侧绕进县城,主要是留意一下通往古格的那条路是否开通?好在到了路口一看有通行的迹象心里才踏实不少。要不然这十几公里的路靠着硬拱雪窝子进也是一项大工程。天气预报的这场暴雪并没有降落在古城,但带来了不小的大风。这从有些路段的风积雪就可以看出,今天的云层虽厚但也没飘几片雪,只是这样的天气让照相的人来看很是郁闷。县城最大的河北宾馆直接挂着大铁锁,全县又回到了没有电气时代的原始社会。每家饭馆门口除了N多的大水桶又多了一台发电机。只有靠西头的电信招待所由于通信需要可以提供24小时的电力。这样的话有了电热毯就不至于整晚当团长了。房屋分配简单之极,想睡哪间睡哪间,想跟谁睡就跟谁睡按人头算床位。反正偌大的县城就只有我们这些外来人口。以至于后来多日不走,被县城的居民误认为是一个电影剧组。每天起早贪黑的拍电影。我们容易吗!!!!

县城大部分商户都没有开门,主要源于还在家过春节很多人还没有回来。好在有两家辛劳的四川菜馆已然开始营业,这为团队塌下心来拍摄古格提供了坚实的基础。要是没有甩头肉以及地沟油吃,那这帮老家伙早就跟我不玩了。 为了庆祝团队顺利抵达阿里,老魏将他珍藏一路的虫子酒拿出来庆贺。大伙的心情都很愉快,一路上担心新藏线封路以及暴风雪影响的阴霾心情,在这一天得到彻底释放。

这一晚大家睡在只有零下7度的招待所里,第一晚肯定是不习惯的。当我还在抱怨不小心将臀部的护理药膏落在了狮泉河的时候。大师们却开始了新的抱怨。撒哈拉 奇兵

冬日的阿里地区可不是一般旅游者所能接受的,那些夏日里红火异常的大酒店因为保暖、电力原因都纷纷关闭。住宿条件只能一降再降,今晚住在一家能提供24小时电力的招待所,房间里温度似冰窖,唯有电热毯助我们熬过冰冷的长夜。  藏獒    你就知足吧,某位大师的电热毯是坏的,这会正提着裤子满世界找老板换呢!

20号一早就听到老人家们在楼下大呼小叫,赶紧着发动车准备向古格走。早七点半的大街上空无一人,只有110的警务值班室的灯还亮着,早餐的念头可以彻底收回。从县城到古格王朝山下的村庄这一段路被推开,再往上走就没有了车辙印。雪层的厚度接近50公分,由于日照造成表层过硬。我试着用高速四驱模式去拱出雪道,但油门扯到3000转刚一上雪面动力即刻消失。嘎子哥在后面看着我先上,我将挡位扯到低速四驱用2档起步。没想到强大的动力配上雪地胎,80车居然歪歪扭扭的开始上行。一度还有上3档的空间。我扶住油门开始缓慢上行,80的前轮犹如失速造成的跑偏随时将车辆引向左右两侧的排水沟。从没有这么紧急的休正过方向,左一把右一把的急速修正。有段时间彻底不听指挥斜着角就冲向路边的护栏。赶紧丢油倒车,再回到主路重新开出车辙。就这样歪歪扭扭的居然开上了平台。嘎子哥不断的在电台里喊着我是否上去,我手忙脚乱的哪有时间回复,只等到开到一处可以停稳的地面才呼叫他上来。

可这一等再无音讯,手台和车台在这个高程上不太好用,一个在沟里一个在平台上。好在一大早也没什么光线。我将车开到古格的大门口停下休息。而大师则到处转着开始找机位。实在上不来就下去拉。

等了将近一小时,两台车才晃晃悠悠的开上来。走近一看才知道在山下上防滑链,问嘎子哥得知不上防滑链这条雪道是无论如何都上不来的。加之第一次挂这样的铁链没什么经验。好在团队顺利抵达古格,剩下的事情就看老天赏不赏脸了。我大声告之庄爷,我的西藏使命已经完成,没想到老汉一句冈仁波齐还没到呢又给我将了回来。 这帮老汉太难伺候鸟

由于没有光线,大师们在机位上将机器一字排开等待时机。而我则沿着古格王朝管理员的巡逻之路到处走走,这里我也是第一次来,上次到这里在县城睡了一天的大懒觉就匆匆撤离了。

时近中午,云层开始慢慢变薄,光线从云缝中投射下来。天气似乎有了些许的好转,看管古格王朝的县文物局藏族小伙请我们到他的房间喝酥油茶,而我则到车里搬来剩下的方便面。看这架势下山吃午餐时没有可能了。

而这会的庄爷异常兴奋,不断的赞叹这里的雄伟壮美。并且告诉我照大相要沉的住气,耐得住性子。想一次搂上大片那不可能,而且还要看心诚不诚。这地方的历史他早就研究过,这里是佛教文化和伊斯兰文化的一个交汇点。最后伊斯兰世界打败了佛教的古格王朝,从此这里败落。这里的壁画和保存现状完全可以申请世界文化遗产。只是从正值的角度没有去发展。兴奋的庄爷

光线越来越好,关键时刻大师居然没片了.是昨晚偷懒没装片,迫于无奈我们只有扛上嘎子哥的4X5往后山上爬。大师空着两个手居然还跟不上。光线不等人啊,我恨不得把他一块拎起来往上爬。

古格魅影

也就在这么强烈的光线下,每个人都忙得不亦乐乎。还好多亏我及时的捂住了脸,英俊的相貌得以保全。两个小时的光线反射,导致一群人等面部皮肤全部灼伤。看每个人都红扑扑的脸,没过几天就开始掉皮。而我被灼伤的位置居然在下嘴唇。海拔四千多的紫外线杀伤力五颗星啊!

下山分赃

二十号这一天的拍摄基本是大师们收获丰收的一日,每个人毫不吝啬的曝光着胶片与消耗着内存。但太高的海拔却导致每个人都不敢频繁的更换拍摄点。庄爷搬着哈苏只在车周围30米之处拍照。我到现在都有些后悔没有很好的照顾他。只是他的主驾嘎子哥颇为懒惰,只在车15米之内转悠。连往高台上送几个片夹也不愿意。高反有那么可怕吗?

晚上回到宾馆的床上,全身酸痛不已。根本无心再听这帮大师在楼下泡茶吹牛。电信招待所的夜晚温度只有零下8度。抱到房间里的矿泉水2天里还是一堆冰块,害的我用刀片挨个割开烧水。由于受到今天的刺激,大师们在过道里围着火炉召开了帕米尔探险队的第一次会议,会议的核心内容就是互相表扬,然后在会议高潮时提议组建二野探险摄影队。经过自荐推举以及拉票舞弊等一系列公平公正的选举,一致推举刘剑为二野司令,庄爷为二野政委。关于何为二野后来私下传闻很多,有广西王大人誉为:“又二又野,故称二野,西征新藏卸甲归田”而深圳渔村的刘大人则这么认为 @刘剑2010

你看!二不?二野部队由庄爷提议成立,皆缘于成员敢打敢拼,比较二!哈哈,瞧瞧这位,先锋二B司机,身背一小莱卡,从帕米尔到阿里,英勇无比,屡见奇功!抛开其他,非常值得尊重!

这一晚的古格会议开得隆重热烈,但是电信招待所的老板也损失惨重。因为没有煤临时找了些木柴取暖,主要害怕厨房的温度太低造成暖瓶冻裂,没想到一场重要的古格会议不光烧光了所拣木柴,而且与会人员放弃了坐着喝茶开会的传统,将能看到的木凳和院里能看到的所有木制品烧光。温度已然不最重要,热情才是最关键的。这就是当时著名的古格会议遗址.与会人员在烤火取暖


21号早晨接着7点半起床往古格赶,今早的天气和昨天一样。出县城时还能看到一些星星,可自从爬上了古格城,乌云就越来越厚。苦等一早也没有一张片子进账。上帝说需要有光啊!一直熬到中午天气也没有转好的迹象。没法子大家只能参观一下古格王朝了。

一直在古格待到中午也不见天气转好的迹象,团队中有人开始要求下撤吃饭,而庄爷则意思死等。在意见不统一的情况下大师下令下撤。留下古格管理员的电话随时沟通。当回到县城午餐结束,县城的天空却突然放晴。大师赶紧跟古格方向联系可得到的回复却是古格阴天,真是十里不同天啊!

等待天气过程对于摄影人来说是个比较痛苦的事情,熬得住就有可能获得大片。21号这等不好的光线迫使队员们产生了急躁的情绪,团队开始在扎达周围做小规模的机动拉练。但也就在出城口遇到了些许光线,从半道的观景台到老路上的隘口,一路都是乌云不断。没拍到一张像样的照片,瞎跑了一下午。

21号的晚上团队在招待所唯一的火炉旁再次举行古格二次会议,由于观点想法过多刘司令毅然的做出决定。如果明天的天气状况依然如此,就等待到中午然后下撤普兰县,看天气过程来做大范围的机动。会议中突出的问题和左右思想得到统一,这里的重点就是古格,花了如此代价冒上何等风险跨越几千公里,跑到这里不是来拍带雪的土林。如果这样的风光照片在新疆就可以完成,庄政委对此表示赞同。古格会议是隆重热烈的,招待所的老板是痛苦难熬的。院子里又少了几件木质家具。

22号一早接着老时间上山,庄爷在院子里再次强调了苦守古格的决心。我也在迷迷糊糊中向他表了决心。老年人的生物钟和我不太一样哦,大早上7点多怎么就这么亢奋呢? 瞧瞧这昨天拍的废片

经过几天的连续上山,今天再上山牧马人已经不用再挂防滑链,按照压出的雪槽加挂四驱就能开上去。而我的小路巡已然不用挂四驱。天气依然如此,大面积的乌云再次笼罩在了古格上空。这次为了更换不同的机位,大师示意我们将车开到底下的平台,但是过深的积雪必须有人下车探路。刘大师拿上铁锹深一脚浅一脚的下去探路。而我则在后面慢慢跟上。古格的冬天并不太冷,踩在脚上的积雪很容易融化。这样就导致每个人的鞋子天天都是湿漉漉的。从团队中看来携带两双鞋是明智的选择,而各样的高级货在这等情况下都逃不过打湿的命运,看样子广告和价格全都是假的。什么几千块的玩意以及高泰克斯全TM忽悠。

大师对新机位很是满意,我将设备器材一口气给他搬上去。并且用大衣给他铺了个小的座位,就差没将床给支上了。剩下的就是苦等了。古格的等待

早晨的古格还挺冷,原地跳动也没将捂在湿鞋里的双脚暖过劲来。借着晨练的劲我顺着河道下去再拍一些和大师不同的。没想到就这一趟,我就拍到了另大师们到今天都唏嘘不已后悔终生的大片。小JJ也可以有大作为。

大片准备上场了,此次古格之行真正的大片啊。哇哈哈哈哈

古格魅影

皇天不负有心人啊,在扎达只有零下8度的招待所苦度4日。大师们今天终于修得正果,这是个不错的结局。不光进来了而且拍上了。原本今天赶往普兰的计划也取消了。先把跟前的拍好再说。这点光线一直维持到午后,终于可以下山吃包子啦。 关于包子那点事咱们回头再说。

如若按照今天的收成,明早可以好好休息一下再往扎达赶。可23号的早7点半再次被楼下的吼叫声唤醒。大师们还是心不甘啊    今天是最后一日,看看企盼已久的古格日出能不能赶上。早上的红霞预示着古格的山顶会亮。但是靠近东面的云层还是过厚。仔细遥望也只有百分之五十的把握。

当大伙早已把镜头对准古格的时候,身后的土林突然在短时间内跳亮。刘大师的8X10根本没有时间来对准这瞬间的精彩世界,只能拿数码一顿狂扫

这个时间上的光线千变万化,当我还在感叹光速的同时。另一道光将古格王朝的顶部打亮,我拼命的往一个更好的机位上爬时,这缕光芒也就在30秒内消失贻尽,我快悔死啦,就差一步啊!

费劲的爬上古格对面的古堡也没拍上几张大片。

冬日的古格魅力

由于连降两场暴雪,冬日的扎达土林埋没在一片白雪皑皑的世界之中。返回的路上终于找到了这片玛尼堆。没有好的光线只能拿数码对付一下了。

峡谷中3只饥饿的野驴围着牧场不走,被几只牧羊犬追击。但是在这里虽被追咬却可保命。用蹄子抛开雪地找草吃会消耗更多的体力。

昨晚瞧天气预报说今天应该有一场中到大雪,可赶在路上并没有几片雪花飘零,只是白毛风大了许多。在检查站一台当地的路巡100加大油门超越我们,对我来说正好顺水推舟。很多的路面被风积雪掩盖,他在前面冲我在后面趟,正好节约燃油和体力。藏区的越野车少见装配雪地轮胎的车辆,而且当地的司机对我们这些非本地司机很是瞧不起,咱只是实话实说而已。跟他们打听个事都爱答不理。但这台路巡好似在前面表演一般,拼命的在一些弯道玩特技。只是没走多远就差一点栽入左侧的排水渠, 在雪窝子中倒了几回车才重新回到路面。真不明白活这么大岁数怎么连这么一点肾上腺素都控制不住。

等我们跑到了扎达的路口,再一次的被堵在了这里。前面一台路巡200被结实的担在了雪窝之中,我本想前去拖车,可已经有帮手快速出现。

从扎达到普兰的国道很不好走,因为白毛风不断的刮。马路上早已是白茫茫一片,有段时间居然什么也看不清。打开大灯也没有多少帮助。在神山脚下的公路牌停车,这会的冈仁波齐除了乌云密布什么也看不见。看样子这个气流过程还挺长啊!

在塔尔青前行不久的路口加油并且领路条,交警告之跟着加油站里一台正在加油的50装载机走,他们负责推路。而就在等候的时候,王大师的随时天气资讯再次更新。普兰当地今天会有大雪。当我还在为不小心造成的发动机淹缸捆拖车绳时,团队内部已经为进不进普兰发生了激烈的讨论,交警的警告显然动摇了广西王大人的决心。从安全的角度这样考虑是对的,但是就目前的情况来看。这个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只有一路前行才会有结果。这样的顾虑在现在这个时候只能动摇军心。好在刘大师在关键时刻稳定军心。进军普兰计划不改,不要等待推雪机开路,我们往里面走无需等待和犹豫。 也就在这一天从普兰到狮泉河的道路全线封闭。想往地区走已然成为幻想。

推雪机上路不久就靠边和一个对方过来的车辆攀谈起来,根本没有要走的意思。刘大师说这就是藏人的习惯,你要听他们说什么事情,那你就什么也别干了。但我一直没明白这话什么意思?是说话水分太大还是什么?我们绕过推雪机前行不久再次被两台皮卡挡住。其中一台皮卡在前面奋力的冲击路面中的积雪,但就它的载重以及动力完全是螳臂挡车。在几次失败后却没有退后的意思,还在不停的倒车再次往前冲。我将后车的皮卡司机叫住让他喊这台皮卡靠边,完全没必要在这耗费大家的时间。

从过这个雪堆的情况来看,这里比相隔不远的扎达雪量大了很多。一路上走走停停都是被阻车辆。

入夜时分雪和风越来越大,越靠近纳木那尼峰的路边。公路上的风积雪越大,在一个雪道边由于视线不清没有看到开辟出来的新路口,我将车一头扎进高达2米多的风雪走廊。也正是跟大师们聊天忘记加挂四驱,等发现动力不足的时候小80已经彻底深陷雪窝。后面的嘎子哥以为我在拍照,一个劲的在电台里喊我干什么呢?我是又气又急的回复到,陷车了没看到吗?也难怪他们看不清,那风雪走廊里雪借着风势早已将我笼罩在其中,他们在后面只能看到灯光。我下车将长把铁锹摸出,先将四个轮子下的积雪奋力掏松,然后在往前面走看看这截风雪走廊到底有多远。这一走彻底失去信心,这个走廊将近长达200米,走廊的左侧早已被积雪掩盖至接近一米二左右,而且雪质非常硬。如果车体轻可以借力斜角度通过。但是对于80这么重的车身而言,陷下去在跳上雪台将是一个耗时耗力的过程。而且两边剩下的间距早已不能正常通行80车的宽度。我用电台告之后车我有印象后面好像是一个路口让他们去看看,我则先将80用自救的方式看能不能倒出去。

后车的嘎子哥在电台里喊着,旁边的岔路去村里。我当时差点气昏过去, 这三更半夜的就不能去看看从村里是否能绕过去,岔路肯定有原因。好在结果马上就得到验证,一台当地的车从容的从右侧岔下路。王大师在电台里兴奋的喊着。都怪刘大人害怕我瞌睡,没事跟我聊什么天啊,害的我路口没看到陷车又岔气。挖车时扭伤的腰肌到现在还没好利索。 在车下挖了不到10分钟的雪即刻被吹成白毛女。 好在我有强盗帽保护。快进多油村的最后一次堵车,又是耽误事的皮卡陷车。从扎达方向过来的50装载机正在一辆辆的拖。

晚十点顺利抵达多油村的扎达检查站,还收什么路条啊,一百多公里路从中午走到晚上十点,就是骑自行车这会也早到了

本以为普兰县城也是黑乎乎一片,刚一拐过山口就能看到大街上的灯光。看这架势县城还是有电的。也许是各位大师都饿过了点累昏了头,吃罢晚饭就各自打坐休息。居然没有人提醒第二天一早的拍摄点。反正我是早已没了力气,那高海拔陷车玩雪真是个累人的体力活,挖不了几铲子就喘不过气来。以至于晚上爬上床铺还全身酸痛。不过按照我的多年气象观察经验,明早势必是一个大晴天,而且日出将非常壮观。没想到这一觉醒过之后果不其然,当我大喊着赶紧拍雪山妖云时,庄爷居然不知所措。他完全还没有熟悉这里的地形地貌啊。不过让我最放心的事不止如此,冈仁波齐按照这样的天气状况,露脸完全没有问题。

在多油沟大桥开始了一天的创作。

迅速的给大师架好8X10的机器,大师居然又给我安排的新的任务。替他的小朋友拍一些到此一游照。我还以为大师在这里有熟人呢?没想到居然从挎包里掏出了这, 居然还有名字,叫鲁卡。 怪不得大师的一些加拿大风光片上老有个小布偶做背景,搞半天就是他,男的还是女的?企鹅还是鸭子?

鲁卡在纳木那尼

一干人等在大桥上狂拍不已,就不能多换两个机位。

下午在普兰县的悬空寺,本想着将车开上去。到了路口死了心,暴雪已将紧挨悬崖边的路彻底封死,再加上昨晚的大风,怕是装甲车来了也无法逾越过去。

鲁卡在悬空寺

普兰这一天今天看来最出片的当属日落西山的悬空寺,这些光线加线条是在古格王朝没有碰到的。

一直拍到日落西山,嘎子哥的小红马。刘剑作品

晚上跟大师再跑到悬空寺去夜拍,没想到这不是小卡片的强项。月光明媚的夜晚居然让我拍成了白昼。

25号一早的机位再被安排在了多油村大桥。今天我们将撤离普兰县前往冈仁波齐下的小山村塔尔青。

黑白的魅力

雪山环抱的普兰县城

路上赶马的人

赶马的人和昨晚疑似陷车的地方,刘剑作品

219国道上的点点滴滴,我们一起走过的路。刘剑作品

从鬼湖边上的小隘口刚一翻过去,冈仁波齐的雄姿立刻跃入眼帘。老人家们对我的期望终于可以圆满了。刘大师下车的第一件事就是跪地叩拜,只等我想起抓相机时,他老人家早就一跃而起去观察最佳机位了。而这虔诚的一幕却在庄爷那再次上演。

在大师们忙于拍照之际,前景里的一个铁架引起了我的注意。因为这个不起眼的架子将镜框里的风景弄的有点乱,我试图将它搬离,但走近发现这个铁架有火烧过的痕迹,而且架子本身可能在高温里发生了扭曲变形。在这么高的海拔会有什么人来烧这个铁架?而且这样形质的铁架在新疆比较多见,一般见着于清真寺里摆放,用于穆斯林的葬礼。我没有贸然的去触碰这个物件,再仔细观察发现旁边有土块垒砌的两个坑,而且土块也有烧过的痕迹。这一切表面在鬼湖的这个尼玛堆,有虔诚之人在这里魂归故里。坑底的脊椎骨表明了这里发生的一切。我小心的原路退回,生怕我的到来惊扰了早已往生的亡灵。

冈仁波齐

在这个点王大人看着雄伟的冈仁波齐又开始了亢奋,一个劲的要求赶紧往前赶去拍玛旁雍错旁的鸡乌寺。由于刘大师还想在这个点多拍两张,另两台车就先行前往。当车队离开这片戈壁就剩下了我们一台车。回头一望来自重庆的王老师正站在车后拍着什么,远处的纳木那尼峰的山顶由于大风扬起的雪云。这一幕正是我们此行的真实写照。顺便给小路巡也捏个影

这是原片,抽烟的大师无意中闯进我的镜头

而先跑到鸡乌寺的大师们并没有找到上山的道路,昨夜的一场大风雪早已将路埋了个严实。鸡乌寺下的这个小村在路上看到时居然仙雾缭绕,走近才知道村旁的湿地实际上有几个泉眼。由于出水口温度高周围温度低,这片湿地则形成热腾腾的气雾景观。走近发现这里和帕米尔的木吉火山很相似,除了泉眼口有扑扑往外喷涌的热水,而且钙化质地面很明显,仙气缭绕的鸡乌寺。

早早赶来的王大人只能望寺兴叹了,照相就是这样。你别想着能赶上什么?只要能出现在面前的美景坚决不能放过,今天的鸡乌寺从几个方向都没能拱上去,为了探路还导致我的陷车,按照大师们的观点这就是不在鬼湖叩拜冈仁波齐的下场哦

到塔尔青门口早已没了卖票人的踪影,新修的大门售票处预示着今年有可能涨价。整个塔尔青的川菜旅馆没有一家开张,只是在十字路口新修的二楼上有一家藏餐厅看着还有点热闹的景象。我将车子开到顶头,通过门口摆着张台球桌的小商店打听到住宿点,现在的塔尔青只有大喇嘛家有多余的房子出租。此时的塔尔青一片泥泞,融化的积雪裹着泥浆到处都是。门口小店的一个藏族小姑娘热情的将我们带到大喇嘛家,我们则以糖果巧克力予以感谢。大喇嘛家的房子情况不是很好, 冷清的大屋里已很久没人居住。阴冷的房间里摆着好几张空床。中间一个大铁炉,和当年的班戈粮食局招待所很是相近。一个人20的价格倒也算公平。

回到十字路口在藏餐馆里将情况向大家告之,从情况上来看今晚的住宿条件可能有点差。嘎子哥和王大师的意见照完相接着往前赶,看看努力一下能不能跑到萨嘎县居住。而刘大师和庄爷的意见则想在此地居住拍摄冈仁波齐的日出。意见再次发生分歧,而且不知从哪里得来一些不确定的消息说,从塔尔青到神山下的路没有通?我辛辛苦苦的将庄爷拉到此地叩拜神山,某些人却告之我路不通。我真想过去照着这胡说八道的家伙脑门上一板砖,照相的和跑路的现在已然分成两派,这就是团队过大造成的结果。现在只能听大师安排了。综合以上因素大师还是做出了夜幕后往萨嘎赶的艰难决定。这是个万难的选择,千辛万苦的赶到这里就因为住宿的条件差,我实在是想不通。趁着我独自去退房的机会,我将车拐上通向神山的那条小路。一条笔直推出的雪道赫然跳进眼帘。这路明明是通的嘛, 谁说路不通?

我终于顺利的把庄爷带到神山脚下

为了迎接今年的转山者,塔尔青从东到西的路在这个季节居然用推雪机铲出道路。我们沿着路一直走到河道下的围栏处也没见尽头。要不是大师阻止我,我真想开着车一直走到路的尽头。看能不能完成一次冬季的转山之行。 我在夏天也没有抵达过这个位置。只是在右侧的天葬台上转了一圈。从下面看大平台上又修了新的护栏,想要拍到那刻在石壁上的经文已是难事。经幡柱下没有人走过的痕迹。要想拍照只能在这条雪道上找机位。也许是起的太早,除了第一次来的庄爷和老魏在积极的找机位。剩下的所有人都在车上打起了盹。我则拿着大师的鲁卡去完成他的夙愿。接下来的片子就是鲁卡在冈仁波齐。

当我还在小溪边为鲁卡设计着新造型,在河道上的庄爷喊我说吆喝着要走了。 千辛万苦的到山脚下怎么喊着又要走了。等我深一脚浅一脚的跑回车上才得知跑路派觉得这个机位不行,要到国道上去拍,他们嫌这个位置不好。我将相机中的机位给大师看,大师本以为小溪应该是干枯的,没想到雪原中那一抹碧水马上激起了大师的兴趣。既然跑路派嫌这个机位不好,那就自由安排。想在哪拍都可以。集结点以日落的塔尔青路口为准。我将车辆调头力争开得离小溪近一点。这个位置扛一点东西都呼呼的喘不过气。

那条不大的小溪边,过河的杨老师以及他的朋友一人绊了一跤,好在两人都没有摔伤。看样子鬼湖边的跪拜还是有因果的。小溪边到处都是牛踩出的脚印,本身很美的曲线在这些杂乱的脚印下显得有些凌乱。大师在机位上纠结判断着,在日光开始倾斜的最后时刻搬离了这个机位。选在了比较干净的雪层上,也不知后来片子洗出效果如何?说实话我对现在的摄影人很不理解,一味的追求光影效果,天天喊着红了红了。但并不注重于风光后面的故事。如果一副好的风光片不光能有景而且还能有故事,那岂不是更完美。

记得有一部记录二战霸王行动的电影叫最长的一日。用这个名字来形容25日的狂奔太贴切不过。从塔尔青出发不久夜色就彻底黑了下来。由于一直往东跑又赶上了昨日的风雪过程。风雪夹杂着低温向我们扑来,大师抱怨我的暖气太差,实际是户外的温度早已降到零下25度左右。路过马悠木检查站时,穿着厚厚的羽绒服待检的几分钟都将我冻的乱哆嗦。后来想我的身子骨没那么脆弱啊,再一想一天没吃一顿像样的饭,又在高原上蹿下跳。不高反已经是很不错了。零点左右终于到达一处像样的小镇,后来得知这里是帕羊镇。我建议住在此地明早再赶路,可嘎子哥却不愿住在此地,说萨嘎县条件好,还有像样的三星宾馆呢。趁着不发路条咬咬牙再往萨嘎赶。但是后来听大师讲,这一段的距离内住帕羊镇是最合适的,再往前就没有像样的住宿点了。也不知那一夜嘎子哥怎么就魔怔一般,拼了老命往萨嘎赶, 凌晨2点我还在不断的靠着热咖啡提着醒。可车上的老几位早已是大呼二呼。公路在大阪与盘山道之间不断的向东延伸。借着皎洁的月光可以依稀看到藏野驴在路边的身影,数目之多让人惊叹。有一只卧在马路边的野驴居然被人在脖子上套上了哈达,让我百思不得其解,后来想想这是悲惨的事情。它早已在这白雪世界饿的走不动路。被套上哈达的同时也是对它往生的祝福!藏原羚在马路上飞奔,它们早已不愿在深深的积雪中行动。只能任由车辆赶来赶去的消耗着体力。这两场暴雪对野生动物是毁灭性的打击。 在一处下山的路口,我隐约的看到不远的路面上有东西,借着下坡的惯性我轻点刹车试图绕行过去。可当我距离这个物体已然5米时才发现,这是一头硕大无比的牦牛。我的到来也吓了它一跳,它立马原地跳了起来并且迅速作出那熟知的动作,当然这样的动作没有经历过的人是不会懂的。前蹄刨地摇头晃尾并且不断的原地跳跃。这是只野牦牛它已然迅速的做好了攻击准备。我迅速的一脚刹车站住,加大油门开始倒车,好在后面的二位还没有跟上。加速倒出500米后看到它没有追上来心里才踏实下来。后来想想也是因为疲惫导致判断力下降,怎么会开到跟前才发现。大半夜的让它这么一折腾睡意全无。我用对讲机呼叫后面的嘎子哥上来帮忙。胡哥的路巡也刚刚抵达,我注视着前面的这个大家伙,它站在原地根本没有让的意思。当他们两台车都到齐我将情况告之,有人说这是家牦牛根本没事,我环顾四周根本没发现一个牧屋以及圈舍。我让嘎子哥前行试探,他根本没有一点探险精神。全部停在原地不动,包括刚才说家牦牛的那位这会也没了声息。

想来想去的也没什么好办法,突然想起老魏好像在康西瓦陵园燃放过鞭炮。马上让老魏去翻找鞭炮,只可惜找了一圈才找到一只旋转蝴蝶和一把儿童小火花。我让胡子哥往后再倒出200米让出我们的安全距离。我站在脚踏板上将旋转蝴蝶点燃向它扔去。可蝴蝶的光影效应并不足以撼动这高原之王。它还是原地不动,我只能再想其他办法。我让嘎子哥将小马头顶的探灯打开,我和他并排向前走。并且以鸣笛闪烁大灯来警示。我们缓缓的向前推进,随着距离的缩短能看到这只野牦牛也在不断的做着抉择。恐吓、犹豫、徘徊。当车辆靠到接近150米处时,它选择了退缩并且向公路的左侧奋力一跃进入路基下的雪窝。那雪窝最起码深达一米五以上,它的第二次跳跃根本没有起来。只是暂时的脱离了路面。不能犹豫了我加大油门开始做冲刺,也就在它犹豫之间我迅速冲了过去。对讲机里传来庄爷的惊呼,那野牛硕大无比体重不会低于3吨。 后来我静下心来写了一则微博来记录这当时惊心动魄的一刻。@撒哈拉骑兵王子

昨晚拍完岗仁波齐落日连夜往拉孜赶。没想到和卧在国道上死活不让的野牦牛狭路相逢。我还忙着倒车躲避呢,它早已做出攻击的动作。一直等到小红马上来将两车排成一字队形,又是鸣笛又是闪灯,这凶物才退缩。但最后冲向它时还是感觉被出卖,小马明显退缩!

现在回想,关键是2B司级干部瞌睡早已缺乏斗志,要搁在平常早就跳下车大骂2B野牛。并告诫这厮,小子我记住你,别以为你是中石油的。 //@刘剑2010:遭遇野牦牛!是这次阿里之行遇到的真正最危险的事!如果那天当我们离牠最近时,牠顶向我们,估计能把4500掀翻下路基。然而,当牠已准备好攻击时,牠犹豫了。

一直跑到萨嘎早已是凌晨5点,每个人都疲乏到了极点。从25号的早7.30跑到26号的凌晨5点。接近22个小时没有休息。最糟糕的是萨嘎县城一片漆黑,那三星酒店早已没了踪影,没有一家宾馆能开门接纳我们。除了从暗夜的那一头恶狠狠的说一声没房了也再没有了声息。想加油接着往前行已是难事,唯一的中石油加油站夜间不加油。我们在加油站前开始了漫长的等待。我已经累的不想跟任何人讲话了,将位置稍微往后靠了靠便开始打盹。而此时的刘大师却来了斗志。非要在这不讲理没人性的县城讨个说法。带着一干人等冲进那不讲理的酒店要求开房。而我早已没了那斗志,只能蜷缩在车上稍享这片刻的安宁。经过大师们跟日喀则地区110的投诉,萨嘎县110迅速的出动警力协助我们和这家酒店协调。好在这次店家终于出面接待了我们,只是冬季不营业的酒店里除了空荡荡的房间真的无法再为我们服务。接警的警员问我们藏式招待所能否接受,在这等条件下只要有温暖的火炉和床,剩下的皆不是问题。在县城西口的一家藏式招待所,员警们帮我们敲开了一家,我们鱼贯而入,当大伙还在仔细查看被褥时,我早已挑了一张平一点的床铺直接躺下。我的脊椎骨太需要躺平休息了。以至于大师们进入问店老板怎么这房间里还躺着一个人。后来才得知那一夜的牛粪炉火是警员们帮我们生的,在这一定要感谢一下这些热情的110干警。当大家都躺下休息,房间里只剩下老魏与庄爷的深夜对话:“怎么没有火铲,那这些干牛粪怎么放进去”?我在迷糊之间告诉他们真理“用手抓”别再纠结啦 萨嘎难忘的一夜啊!!!!

萨嘎县的这一晚,庄爷和老魏都没怎么睡。整晚的忙乎着往火炉中添牛粪,后来得知这样的卫生条件早已突破了他两的底线,咬着牙在火炉边坐了一晚    这二位大师我可真是佩服至极。早九点在萨嘎唯一开张的早餐铺解决肚皮问题,而讨论的话题又集中在了昨晚的野牦牛上,每个人都兴奋不已。后来据说大仲巴与小仲巴之间的确是有野牦牛出现。这倒成了昨晚野牦牛夜卧219国道最好的证明。在萨嘎唯一的中石油加油站,因为登记的问题跟一位当地人顶撞了起来。这位疑似中石油的工作人员口出狂言,不遵守他们的规定就滚    我也没客气的冲到他跟前问他威胁谁呢?并且告之他我记住你。而且不断的用眼神和他搏杀,力争我先不动手。周围的大师一窝蜂的冲上来将我两拉开。刘大师告诫我出门在外安全第一,不要因小失大,强龙难压地头蛇。我也在这里第一次领教了中石油员工的霸气。没想到这类的冲突在日喀则再次升级,从那以后一直回到新疆,我再也没有进过中石油的任何一个加油站。这个世界真是奇了怪了,要钱的比花钱的都恶。

从萨嘎出发一路向着日喀则前进,车队在4200到5200之间的大阪不断的前行。由于有些路段并没有限速的硬性规定,我和嘎子哥在高原的盘山道上拼起了速度。也许是我的切弯激起了他的斗志,接近200公里的盘山路我两一直你追我赶。直跑到白色路巡彻底没了踪影。我两才停车休息。后来得知在这一段的阿里追逐赛中,嘎子哥损失惨重,首先是我车扬起的石子击碎小马的前档玻璃。然后是由于过弯太急以及路面颠簸造成方向机减震器漏油。两项合计估算损失在小一万, 当然这是4S的报价。同时这一切也可以消化在一些保险和索赔的规定之中。但还是要奉劝小马的车主们,不要跟路巡飙车,两车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一个是越野之王,另一个则是城市里的花拳绣腿

本想着26号一天能顺利抵达日喀则好好休息一天,第二天再沿着羊湖的101省道一路拍回拉萨。没想到一同出行的胡哥和嘎子哥都急着赶回乌鲁木齐,所以26号这一天又成了拼命赶路的一日。从日喀则上路已是晚上9点,在出城口再次领到了限速条,我对藏区这样的限行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没文化的领到尽干些没文化的事。 还美其名曰为司乘人员的安全考量。实际上造成国道上大量的疲劳驾驶人员,以及联建人员的态度恶劣。我没有看到一个限速点的联建人员脸上挂着笑脸,多问一句都不耐烦。以至于后来写的微博改名为逃离西藏。零点过后才开上拉萨机场的高速,到达酒店已是凌晨一点。新藏之旅终于顺利完结,我的任务也圆满完成。


纵观此次新藏旅程,发现大多数情况是有惊无险。219国道从新疆方向到阿里首先是通的,没有传说中的封路一说。另外油站一说我始终没有在红柳滩和三十里营房找到加油站,所以自备燃料非常重要。    按照油量消耗来计算,我用了接近185升汽油才开到日土,高原油量消耗还是非常之大。进入阿里地区所有的备用油桶要清空,遇到检查直接答复为水桶,就不用给自己找麻烦。从现在开始藏区的所有加油站新规,驾驶证正副、行车证正副、身份证全部需要登记,少一个都不给加油,看看这脑残的规定。这次仔细的查看了南线以及北线的情况。两条线在冬季没有暴雪的情况下应该也能通,只是夏季那些用于旅游的宾馆可能没有一家开的,所以晚上只能入住没有暖气、热水、以及电力的藏式旅馆或者招待所。至于冲凉洗澡这一类的奢侈想法可以暂时收起。下雪后的紫外线很厉害,用不到2个小时就能把面部所有的皮肤灼伤,这是后来大伙集体脱皮的最好例证。初上冬季的高原发现有一半的人发生了少见的手部甲沟炎,包括我的中指也出现此类情况,一路都没有消停过。怎么排脓消炎都没有好转的迹象。下来以后症状自然消失。另外最重要的问题就是团队搭伴的重要性,每个团队必须服从领队的管理,出了门就是一个整体,不能任由自己的性格来决定。照相是个严肃的事情,心情浮躁急于赶景都不会得到好的回报。鸡乌寺就是最好的证明, 后来庄爷将团队组成分为了三类,一是照大相的此类队员热衷于艺术创作,对身边恶劣环境可以忍受一切以艺术为上。二为吃包子队员,此类队员对恶劣环境忍受力欠佳,心情浮躁急于赶景。三为摇车队员,对艺术创作没有上进之心安于现状,每个点有一张片交待足矣。这三类队员如果以后要再一起出门创作,那组团后会分歧不断。

27日拉萨休整一日,庄爷和老魏去膜拜布达拉邀我一起同行,没成想临出门又被交待任务,要带着鲁卡一起去顺便给鸭子留影。后来居然发博说一大早就抢走他的鸭子,害的我在微博上遭到他一堆弟子的谴责。以下是鲁卡在布达拉系列


在哲蚌寺

虔诚

冬日纳木错    

最后一张发完收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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