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皇陵大宋王朝的背影


文章出自:中华遗产 2013年第06期 作者: 康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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凄惶的草木湮没了曾庄严肃穆的神道,泯灭了方形陵台的棱角和其上的朱色印痕,只有默默屹立于此的石像生和柏树,还记得千余年前大宋埋葬于此的迁都之梦、永昌之梦。现如今,还有何处能寻到那个朝代,那个梦?是它倒悬式的特殊葬制?是石像生中仰慕大宋威仪的客使?还是籍籍无名的上马石边那细腻的龙纹?
阴云下,麦田中,永昌陵的石像生排成一行。近处是为皇帝御马的控马官,渐远处是异域而来的石像与驯象人。它们默守着大宋的秘密……摄影/张建军

最先震撼我的是一组黑白照片。拍摄于上世纪,具体年代不可考。照片中有广阔而荒凉的郊野,一尊石人孤独地站立在那儿,不远处有高大宏伟的夯土遗迹作他的背景,它们就像脚下的荒野,苍凉而悠远;还有一位面目安宁的石人,近距离面对我们,身旁是一只温顺的石象,他们同样也是在空旷远阔的背景下,什么也不说,安祥静穆,似不知时间为何物。还有跟时间粘在一起无法剥离的,那是一位顶冠着袍的石人,腰下已埋着半截黄土,面上还是低眉恭敬的表情,双手奉于身前,他是要穿越这漫漫黄土施礼向谁吗?

还有面目狰狞的石兽、威武的石狮,或是扬头挣扎于黄土之中,或是扬威挺立于大道之上。这群石像聚集在这片田野,谁能逆着时间找回去,找到他们最鲜美、最热闹的那个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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