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云似有凌云志


文章出自:中华遗产 2016年第09期 作者: 王晓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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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地凌霄花不扫,我来六月听鸣蝉。』农历六、七月,凌霄花盛。它依托在枝头藤架之上,敢于红日斗鲜妍。当代诗人舒婷的《致橡树》让凌霄成了攀高枝的象征,其实,古代文人对它一向褒贬不一。爱它如李渔,为赏凌霄,情愿徒步到山中去,亦有程棨贬凌霄花为势客。无论是恶名或是美名,一心向上攀援的凌霄,大约并不在意吧。

凌霄
苕之华,芸其黄矣。心之忧矣,维其伤矣。
苕之华,其叶青青。知我如此,不如无生。
牂羊坟首,三星在罶。人可以食,鲜可以饱。
——《诗经·小雅·苕之华》

高花风堕 翠飐红轻

“年来渐识幽居味,思与高人对榻论。”官员和僧侣,两者看似没有交集。然而,他却是一个例外,他的佛学修养深厚,又与禅僧保持密切的交游,唱酬颇多。他便是宋代文学巨擘苏轼。

那是宋神宗熙宁四年(1071年),苏轼因为反对新法,自求外放,到杭州任通判。次年,苏轼在仁和县汤村镇开运河,一日即兴游览西湖,在僧舍壁间看见一首小诗,“问谁所作,或告以钱塘僧清顺者,即日求得之,一见甚喜。而顺之名出矣。”

责任编辑 / 黄鑫  图片编辑 / 朱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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