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纹:禅宗的一派天机


文章出自:中华遗产 2016年第12期 作者: Alb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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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州窑木叶纹盏以天然的树叶为装饰,在宋代瓷器中独树一帜,极富禅意。
宋代的秋风
图为一件宋代吉州窑木叶纹盏。黑釉上卷曲的枝叶,散发着浓厚隽永的禅意。静静观之,仿佛感受到了一阵萧瑟的秋风从宋代迎面吹来。摄影/动脉影

“山僧不解数甲子,一叶落知天下秋。”

这是唐代一位佚名诗人写下的一句诗。一个再寻常不过的自然现象,被归纳得极富禅意。山居之人不知道如何计算岁时历法,看到一片落叶就体察到了季节的变换。禅,何尝是什么玄奥神奇的秘法?息灭万缘,穿透色相,事物的本原就在一花一叶里呈现。

这让人联想到六祖慧能大师弘扬的不立文字、直指人心的顿悟之法。自从禅宗兴起,学佛之人可以摆脱卷帙浩繁的佛经典藏,在日常生活中的万事万物中寻找破执得道的禅机。这种平易峻烈的禅风,在唐宋时期迅速风靡,各种惊世骇俗的公案、机锋随之层出不穷。

南宋的《五灯会元》、明代的《指月录》等禅宗史书记载了赵州从谂禅师的一桩著名公案,很可以说明时风。两名求法僧人慕名来到河北赵州观音院,赵州问:“曾到此间否?”僧人答:“不曾到。”赵州云:“吃茶去。”又问另一个:“曾到此间否?”答曰:“曾到”。赵州云:“吃茶去。”院主一头雾水,忍不住发问:为什么不曾到过的教他吃茶去,到过的也教他吃茶去?赵州看了一眼院主,云:“吃茶去。”这就是禅门“赵州茶”的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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