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艺装点的盛唐


文章出自:中华遗产 2017年第09期 作者: 杨雨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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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漆涂抹的盛唐,倒映在月光下的海水里,螺蚌贝壳堆叠出梦里的蟾宫,也在薄如蝉翼的金箔上,被一刀一刀雕镂出牡丹的雍容。这奢侈的装饰,在深沉的底色上铺张,在不同的审视下璀璨生光。
光华变幻的螺钿器
宋代方勺所著《泊宅编》认为“螺填器本出倭国”。其实早在周代,用蛤蚌壳作为装饰就已十分流行了。出土于洛阳庞家沟西周墓中的镶嵌蚌泡的朱黑两色漆器托,便是有力的证明。经历了千余年的发展,螺钿工艺终于在唐五代时渐入佳境,繁盛于明清。图为浙江省博物馆《仍存曹家·曹其镛夫妇珍藏中国古代漆器特展》中展出的明代黑漆嵌螺钿杏林春燕纹长方盘。
摄影/动脉影

不能叫胡人笑话我

漆器,盛着大时代下每个人的日常,积累了人们琐碎的岁岁年年,它往往倒映着时代的审美与精神。

若论最契合盛唐气质的,应是金银平脱漆器。唐代段成式的《酉阳杂俎》提到,杨玉环和唐玄宗曾赐给安禄山金银平脱馄饨盘、金银平脱犀头汤箸、金平脱大盘、银平脱五斗淘饭魁,等等。关于这些赏赐,段成式是这么说的:“安禄山恩宠莫比,锡赍无数。”与这几件金银平脱器并举的,也具是用料上乘、做工考究的佳品或珍稀难得的好物。在司马光的《资治通鉴》当中,也有类似的记载,唐玄宗给安禄山的赏赐器物皆极尽奢华,其中就包含银平脱屏风。即使这样,他仍担心排场不够大,对官吏说:“胡人眼光大,不能叫他们笑话我。”

虽然《酉阳杂俎》为笔记小说,《资治通鉴》成书于北宋,但也足以说明一个问题:不单是在今天,就算是令无数人心生向往的盛唐和富足的北宋,金银平脱漆器也极为贵重。

那么,金银平脱漆器何以如此珍贵呢?其实也不难理解,工艺复杂,耗费人工,加之原料昂贵。这注定令其成为了当时的奢侈品。

责任编辑 / 黄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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