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龙同行的岁月


文章出自:博物 2005年第07期 作者: 邢立达 

标签:

我激动地颤动着,仰望着这具马门溪龙的骨架,长长的尾巴高高扬起,一直甩上了天花板的隔栅,傲气冲天。看到它,我终于确信我看到了恐龙,还可伸手触摸,好一种原始的幸福。这是我第一次看到恐龙化石,地点在北京自然博物馆,时间是1998年。这个记忆的片断一直在我眼前浮现,那是暑假,我独自搭飞机,飞过两千多公里,来到这些无数次魂牵梦回之骨架面前。实物确实与图片不同,这个从头顶到尾尖全长26米的大块头被浓缩到不到巴掌大的照片中,如何让人感受。在北京自然博物馆副楼,我见到了心仪已久的权威恐龙专家甄朔南教授,次日在中国科学院古脊椎动物与古人类研究所(古脊椎所,IVPP)见到了“中国龙王”董枝明教授,此时心意已满。因此我知道,从此刻起,两位我自小就非常崇拜仰慕的前辈,会带我走进了真正的恐龙世界。

缘起 《恐龙的故事》

生在20世纪80年代初,终究是一个不用过年才有肉吃的年代。不过在童年的记忆里,伴随着南国海滨小城的安逸,家人为我添置的玩具十分有限,印象中只有爸爸用乌贼骨做了一个小帆船,叔叔打了一套小铁刀,而爷爷则给我一本书,一本北京科学出版社1974版的《恐龙的故事》,薄而泛黄的夹着毛主席语录的小册子,其作者是甄朔南与董枝明。

“钱柜”第一次出野外,这好奇心爆棚的小家伙又发现了什么?小草蛇还是大蝴蝶?反正不会是化石,我的化石猎犬培养计划看来还有待努力……

这本书先是奶奶逐字地讲了一遍,之后是我自己读,前前后后看了不止百遍。请不要发笑,小孩阅读的欢愉是成人永远无法企及的境界,那是一个圣洁的天堂。这本暗黄色封面的书给我打下了关于恐龙知识的基础,记住了许多恐龙的名字和形象,把这群史前生物牢牢地刻在心上,最终演化为一种让我终生为之虔诚的爱好。《恐龙的故事》极好地满足了我孩童时的英雄情结,书中那些发现、挖掘恐龙的人,让我无比崇拜,毕竟古生物学者比孙悟空与黑猫警长现实得多。

现在还记得,幼儿园的时候要上美工课,老师分发下一小团橡皮泥,要我们自由创作。我很快就捣鼓出一个长脖子、长尾巴的雷龙,受到老师的夸奖,幼小的心灵至此更加坚定地与恐龙站在一边,并在1988年中央电视台播出的日本恐龙三部曲之《恐龙特急克塞号》动画片、1993年《侏罗纪公园》、1997年《迷失世界》、2001年《侏罗纪公园III》一路追捧下,终于进了大学,那确实是一辈子中最休闲最自由的时光,然后我可以把期待了十多年的寻龙梦圆起来。  

将行 金刚与钱柜

“公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化石的挖掘是一件相当专业的工作,拥有整治精良的工具进行配置合理必会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与侠客渴求一把切金断玉、削铁如泥的宝剑一样,我一直期待着一把得心应手的地质锤降临。

责任编辑 / 张旭 

版权声明

凡中国国家地理网刊登内容,未经授权许可,任何媒体和个人不得转载、链接、转贴或以其它方式使用。
已经本网书面授权的,在使用时必须注明来源。违反上述声明的,本网将追究其相关法律责任。

要评论?请先 登录 或者 注册 ,您也可以快捷登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