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班牙斗牛 公牛是怎么“历险”的?


文章出自:博物 2018年第07期 作者: 晓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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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画电影《公牛历险记》讲述了斗牛费迪南的故事。它长得高大威猛,却不思斗牛场上争荣誉,只想回归田园闻花香。几番戏弄斗牛士后,费迪南的善良打动众人,最终获得赦免,得偿夙愿。现实中,我们知道斗牛是西班牙的国家名片,但其渊源传统,以及许多有趣的细节,很值得我们探寻一番。

 斗得赢公牛,才算是英雄

说起西班牙的斗牛传统,可以追溯到古罗马时代。古罗马人尚武,也热衷于欣赏斗兽场的表演。斗兽场里除了角斗士相互搏杀,也会上演人兽大战,其中就有公牛的身影。随着帝国四处扩张,斗兽也传到了西班牙所在的伊比利亚半岛。

古壁画中描绘古罗马斗兽士和公牛搏斗的场景。

公元711年,来自北非的游牧民族摩尔人占领西班牙。摩尔人能骑善射,勇猛好斗,喜欢在郊野田猎为乐。猎物中,猛兽数量稀少,羊鹿之流只会逃命,唯有伊比利亚野牛同样好勇斗狠,与人死磕到底——最能让摩尔人血脉喷张,尽显英雄气概。后来摩尔人开始圈养、培育野牛,结合当地斗兽传统,将斗牛提升为一种仪式性活动。这时已有专业斗牛士表演斗杀,也有固定的规则流程。不过当时斗牛士是全程骑马,手持长枪与公牛对战。作为盛大仪式,斗牛只在国王加冕这样的重要日子举行,场地则在城市广场上用围栏隔出。

蓄养斗牛和斗牛士成本不菲,因此最初斗牛只由权贵专属。然而广场斗牛实在精彩,围观群众乐此不疲,时间一长,群众基础十分雄厚。此后伊比利亚半岛上城头变幻大王旗,但各路政权治下的各族人民全都热爱斗牛。1714年,西班牙国王腓力五世以“血腥残忍”为由,禁止官方斗牛。可人民群众却难以割舍,开始在乡间自发组织斗牛。经此禁止,斗牛反而成了西班牙的全民运动。

 

画家戈雅笔下,18世纪西班牙乡间的斗牛场景。

斗牛现代化:从骑战到步战

直到18世纪初,斗牛还都是在马上进行。1726年,斗牛士弗朗斯西科·罗梅罗心血来潮,在一场胜利后,下马请缨徒步再斗一回。他以敏捷优雅的动作,将公牛戏耍得团团转,观众耳目一新,全场沸腾。从此,步战开始成为斗牛主流,相应规范也逐步固定下来,罗梅罗被尊为现代西班牙斗牛之父。

责任编辑 / 矫天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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