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为什么要吃米面


文章出自:中华遗产 2014年第02期 作者: 知默 

标签: 文化符号   

南方人爱吃米,北方人好吃面,这是到饭店点餐时,判断一个中国人来自何处的最直接的方法。这种南北差异是天生的吗?如果不是,又缘何而起呢?
供图/QUANJING
陕西榆林市米脂县,属黄土高原水土流失最为严重的丘陵沟壑区,全年雨量不足,气候干燥,昼夜温差大,适宜经营旱作农业。据考证,米脂先民种植谷子的历史,至少已有4000—5000年。更有专家从语言学的角度分析,认为县名中“米”“脂”二字的组合,本身就是先民由狩猎文化向农耕文化过渡时留下的印记。摄影/陈新宇
贵州从江侗寨,侗族人多以务农为生。各家各户都有一两个像汉地牌坊一样的家庭财产,它们由粗大的圆木搭建而成,顶部两边盖上一尺宽的人字形杉木皮档雨,摆放位置则集中在寨边日晒时间长、通风良好的溪水畔,这是晾晒稻谷用的立架,名为“禾晾”。当晚秋稻谷成熟时,当地人便剪摘掉稻穗,剥去外叶,留下一尺多长的禾秆,五公斤上下捆成一把,整齐地码放在禾晾上,待风干后入仓。摄影/旷惠民

2003年初秋,法国雷恩。因为“非典”,我没能回家。正无聊间,接到老王电话,说从国内带来景阳春原浆,让我去喝酒。

老王七十年代生人,济南土著,闲时常叫流落一处的兄弟姐妹吃饭聊天,俱无小席,一上就是十几道菜。这回也是,牡蛎、羊排、把子肉、金枪鱼片……本地在售、华人又还能入眼的食材,基本上铺设了七七八八。

席上一位山西女孩,两位非洲贝宁的兄弟。哥俩各自在北京语言大学和上海外国语大学进修过对外汉语,几年下来,耳濡目染,俨然已是半个北京/上海人。

人在国外,白酒殊不易得,一瓶罄尽,也就意思到了,主要在吃。眼看菜将见底,老王珍而重之捧出一屉自蒸的馒头,返身再炒几个下饭菜。厨房里噪音高低,不觉有异,再回来时,就见女孩与我目瞪口呆看向对桌——两个非洲兄弟早已连天沸反,为中国人主食该吃什么争得几乎脸红。

责任编辑 / 吴西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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