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摩诘 敦煌版的另类智者


文章出自:中华遗产 2019年第12期 作者: 李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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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摩诘,是一位言行举止都风格异类的智者,曾经把佛陀的十大弟子都“得罪”了一个遍。在敦煌的维摩诘经变画中,维摩诘总是穿着一身中华衣冠,与文殊菩萨激辩佛法。这种另类背后,藏着什么样的智慧?

大乘佛教经典中,有一部《维摩诘经》,塑造了一位在家居士的形象。如果把佛经用图画出来,就叫经变。敦煌莫高窟第159窟东壁,就有一幅维摩诘经变,画中描绘了这样一个场景:维摩诘泰然坐在一间赌场的大几旁边,同座的为几个赌棍,有的一脸凶神恶煞,有的正在凝神屏气地掷骰子,一席人玩得正嗨。

来到维摩诘座下听法的华夏帝王,103窟,盛唐
维摩诘,103窟,盛唐

一个诸大菩萨的代表,怎能跻身赌场?这正是维摩诘与众不同之处。莫高窟现存七十余铺维摩诘经变,看完它们,即使你没有读过《维摩诘经》,也能领略到这位老先生的另类和魅力。而这也是将佛经绘为“经变画”的目的之一——更形象地宣示佛教教义。

另类言行:“不二”的智慧

维摩诘经变的主要情节是这样的:有一天,维摩诘卧病在床,佛陀得知后,赶紧张罗弟子们去问疾。谁知,佛陀最得意的十大弟子和诸菩萨纷纷拒绝,不敢去碰这个钉子。因为,他们在各自的修行过程中,都受到过维摩诘的无情诘难。

以佛陀弟子阿难为例——莫高窟第9窟北壁,描绘了一个“阿难乞乳”的情节:有一天,佛陀身染小疾,需要喝牛奶补充营养。阿难来到一个大户婆罗门家乞乳,乐善好施的女主人赶紧让女仆牵来一头大红母牛,挤了一碗热腾腾的牛奶。这时,维摩诘老先生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严厉制止道:“阿难,你的傻话千万别让人听见!我佛如来有金刚不坏之身,哪里会生病呢?如果让人知道了佛陀连自己的病都治不好,以后还怎么普度众生?”当着众人的面,阿难被责问得面红耳赤,无言以对,场面十分尴尬。

责任编辑 / 陈伟峰  图片编辑 / 陈敬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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