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幻动物 龙的真身


文章出自:博物 2012年第01期 作者: 大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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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人认为龙有“九似”:角似鹿,头似驼,眼似兔,项似蛇,腹似蜃,鳞似鲤,爪似鹰,掌似虎,耳似牛。这是人们印象里关于“龙的真身”的经典说法。实际上,龙的原型究竟是何种动物,自古至今流传着很多版本。《博物》特地挑选了6种传奇性最强的动物:其中有些和龙形态相似,最为经典且根据确凿,比如鲤、蛇、鳄鱼;有些则因为人类的活动,而和龙产生了瓜葛,比如猪;还有些很少被人提起,甚至匪夷所思,比如蜗牛或者海象,它们怎么会是龙呢?

鲤:尚未升级的混沌龙

上古时候的仙人,身份贵贱,法力高低,从他们的坐骑就能看得出来:高级仙人骑龙,而低级仙人骑鲤鱼。这两种坐骑都具有“飞跃山湖”的能力,或者说,这两者本是一物:龙是高级版的鲤鱼,鲤鱼是尚未升级的龙。

如今人们用野生鲤鱼培育出来了颜色多样的锦鲤,作为富贵吉庆的象征而饲养。
鲤鱼有着和龙相似的外表:身披鳞片,口部还有类似龙须一样的“胡须”。
陕西半坡遗址出土的陶盆上的鱼图案,则体现出了新石器时代古人对于鱼的崇拜。

龙和鲤鱼具有极其相似的行为:它们都喜欢腾跃。因此古代博物学家们大都认为,龙和鲤鱼的亲缘关系相当紧密。然而这两种动物之间的差别也恰恰在行为上表现出来—龙能跃过龙门,而鲤鱼则不行。这个“龙门”究竟是什么东西呢?有人猜测,那是上古时候用来筛选龙的东西:能跃过龙门,则说明个体强健,值得被仙人留下调教,学习仙界交通法规之余,也能获得各种神异能力;跃不过龙门的,就被打回凡间,继续以鲤鱼的形态苟活于世。因此龙和鲤鱼本来就是同一种生物。只是凡人们所见的,无不是难以跃过龙门的鲤鱼,它们纵然逆流而上,跃起于白浪之间,也不过是徒劳罢了。

石刻“鲤鱼跳龙门”展示了古人猜测中鲤鱼和龙的相互关系。

龙和鲤鱼还有一大相同的属性,就是生有鳞片。古人解释汉字的含义,称:鳞,邻也;鲤,里也。有鳞片的鲤鱼,和龙之间原本就是邻里关系—它们的居住生活范围,间隔的就是龙门。作为未升级版的龙,鲤鱼也多少有些微末道行,相传鲤鱼寿命可至千岁,只不过,千岁之鲤也难逃钓钩或者网罟,混沌未开,空活千年也生不出智慧。

蛇:偷工减料的仿真龙

传说中龙在天空中飞行依靠云的辅助,而蛇在天空中飞行则低了一个档次,需要依靠雾的辅助。先秦时期,两位法家的代表人物韩非子和慎子,对龙和蛇的飞行进行了如下的总结:“飞龙乘云,腾蛇游雾,云罢雾霁,而龙蛇与蚯蚓同矣,则失其所乘也。”飞龙乘云飞行,腾蛇乘雾游动,然而一旦云开雾散,它们未免就跟蚯蚓—样了,因为它们失去了腾空飞行的凭借。这里所谓的“腾蛇”,是诸多蛇类里功力高强的一种,因此勉强能够飞行。曹操在诗作中称“腾蛇乘雾,终为土灰”,说的就是雾散之后腾蛇坠地的苦楚模样。韩非子的老师荀子也专门描述过这种动物,称“腾蛇无足而飞”—这种腾蛇虽然极像龙,还是保留了蛇的特征:无足。若说哪种动物和龙的身姿最为神似,那么恐怕就是蛇了。可惜蛇无足,纵然民间称之为“小龙”,也只能算是偷工减料的小龙。现实中的蛇充其量只是在草丛或者树枝之间快速穿梭,有些蝮蛇拥有“草上飞”的诨名,与腾云驾雾的龙还是有些区别。

责任编辑 / 王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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