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的趋同进化史


文章出自:博物 2018年第04期 作者: 韩枭扬 

标签: 博物广知   

龙、凤都是中华文明的经典图腾,而且往往并称。2月的“神怪秘史”介绍过中国龙、外国龙的来龙去脉,凤凰其实也有它的“海外友人”。不过,中外龙的形象演变,是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凤凰却跟洋亲戚越走越近,终于合体。

浴火重生?那是“不死鸟”

如今说起“凤凰”,年轻人心中浮现出的,往往是一只带着火焰的金、红色神鸟,寿命能无限续费,衰老时就自燃,接着浴火重生。

这个横扫影视、游戏、文学作品的经典形象,历史非常悠久:早在两千多年前,就已在古希腊塑造完成了。古希腊学者希罗多德记录了神鸟的传说:这种鸟有金、红混搭的羽色,形态与鹰相近,寿命极长,每到临终之际,就用香草香料造个窝,在窝里烤了自己。它在火焰中化为灰烬,又从灰烬里重生,然后会将那堆灰送去埃及的太阳神庙葬了。为此,它用“没药”(一种珍贵香料)做一枚蛋,把蛋掏空,装入灰烬,然后带着这个“骨灰盒”,送上辈子的自己魂归故里。这个版本重置的周期,有人说是500年一次,也有人说有上千年之久。

12世纪西方的一本神怪图鉴中,描绘不死鸟浴火重生的绘图。图中的鸟明显是鹰的长相,与希罗多德的记载相符。

尽管希罗多德本人都不信这个段子,但故事还是代代相传。从古罗马诗人奥维德到博物学家老普林尼,从哲学家康德、黑格尔到诗人弥尔顿、海涅,人人津津乐道。不过,或许细心的你已经发现了,以上故事中,并未用到“凤凰”这一名字。实际上,这种西方传说中称作“菲尼克斯”的神鸟,与凤凰扯上关系,是在近代中国发生的事。为了区分,让我们先将它译为“不死鸟”。

影视、游戏作品中能浴火重生的“凤凰”,其实都是西方的不死鸟。

凤凰其实不涅槃

20世纪80年代,画家黄永玉先生创作了一幅“凤凰涅槃”国画,要作为国礼赠送外国。当他受命写这幅画的文字说明时,遇到了麻烦:故事明明耳熟能详,但翻遍辞典、问遍宗教协会,竟然找不到任何对这四个字的记载!黄永玉焦头烂额,最后只好场外求助:打电话给博学的钱钟书先生。

责任编辑 / 林语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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