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魔鬼怪,魑魅魍魉
汉字中的鬼


文章出自:博物 2018年第08期 作者: 宰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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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历七月是个特别的月份,民间相传,此时鬼门大开,去世亲人的魂魄、各类孤魂野鬼,都来享受人间的祭祀。为什么我们既要祭祀鬼,又会害怕鬼?鬼的信仰来自遥远的古文明中,我们可以从汉字里追寻痕迹。

鬼从何来?

鬼字的小篆,颇有几分漫画的趣味:一个人形,顶着个大脑袋,旁边飘着一朵幽幽的小鬼火。许慎的《说文解字》是这么解释的:(甶,读作fú)象形鬼头,代表鬼的狰狞样貌;下部为(人),是因为鬼为人所化,所以从人; (厶)则是“私”,有幽暗、隐秘之意,代表鬼的特性。在甲骨文中则有  、  等写法,除了没有“厶”之外,字形与小篆差不多,都是大头鬼的简笔画,从甶从人。

农历七月十五在佛教中称为盂兰盆,道教称为中元节,民间也叫“鬼节”,是祭祀鬼魂(包括祖先亡灵与游魂野鬼)的节日。人为阳,鬼为阴;陆为阳,水为阴。所以正月十五上元节在陆地张灯,中元节则会放河灯。

《说文》又称:“人所归为鬼。”这是解释鬼的来源。这里的“归”是死亡委婉的说法。那么到底归向哪里?古人也有解释:肉归于土,血归于水,骨归于石——创世神话中,盘古开天辟地后死去,身体化为世间万物,也是一样的思路。

血肉骨骼都融入大地了,剩下看不见、摸不着的魂魄,才是“鬼”真正的来源。如今玄幻作品有个最常见的设定:“人有三魂七魄”,魂、魄还可分离。这可不是现代人想出来的,西汉的《礼记》就说,人死后“魂气归于天,形魄归于地”,将魂与魄分开讨论。《说文》把“魂”解释为“阳气也”,“魄”解释为“阴神也”,性质一阴一阳,所以一升一降。

鬼既然源自魂魄,就应该也是虚无缥缈的。《韩非子》中,齐王问画家什么题材最好画,画家答:“鬼魅最易。”因为鬼魅没有常形,所以怎么画都有理。可是,《说文》言之凿凿,说“ (甶)”是鬼头的象形,甚至专门设了一个“甶部”。有人认为,这个鬼头其实是面具的形象,表现的是远古时代巫师戴着面具“装神弄鬼”。

责任编辑 / 林语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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