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蚕 海蜈蚣 与马同气 惊伏妖龙


文章出自:博物 2019年第12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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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边有句话:地上有啥,海里就有啥。意思是,地上的生物都可以在海中找到形似的对应者。这不,《海错图》里就有一种“海蚕”和一种“海蜈蚣”,它们是什么动物呢?

驯化“天虫”

人类驯化了许多动物,但在昆虫界罕有胜绩。称得上成功的,只有两位:蜜蜂和蚕。对中国人来说,蚕尤为重要。

家蚕源自中国野生的昆虫——野蚕。野蚕的体色灰暗,家蚕则晶莹洁白。野蚕茧很小,家蚕茧大而结实,还有白色、黄色、绿色等品系。而且,家蚕的幼虫可以放在笸箩上养,只要有桑叶,不盖盖子都不会跑。变成蛾子后,又丧失了野蚕蛾的飞行能力。这些都说明,家蚕已经彻底被人类改变了。而这一切,都是中国人做到的。

反过来,家蚕也改变了中国人。种桑养蚕成了中国人的头等大事,与种庄稼并列,称为“农桑”。既然这么多人都指着蚕过活,那么造出一个“蚕神”来供人祭拜,就是很自然的了。民间常供奉一位叫“马头娘”的蚕神,形象是一位披着马皮的女子。等等,蚕跟马有什么关系?

我高中时在北京十渡找到的野蚕。它的胸部膨大,有两个明显的眼斑,模拟蛇头。
家蚕的胸部眼斑模糊或消失,不再像蛇头,而像马头了。

蚕与马同气

聂璜在《海错图》中道出了其中一个原因:马革裹女化蚕之说。这个传说在晋代的《搜神记》里就有记载。说上古时期有个姑娘,思念出征的父亲,就跟家里的马开玩笑:“尔能为我迎得父还,吾将嫁汝。”结果马一溜烟跑走,真把她爸接回来了,之后还不断向姑娘显露爱意。她爸知道了此事,认为女儿怎能和马结婚?就把马杀了,皮剥下来挂在院子里。结果马皮腾起,把姑娘卷住飞走,落在树上,变成一种迥异于野蚕的蚕,“其茧纶理厚大,异于常蚕。邻妇取而养之,其收数倍”,也就是今天的家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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