烹茶煨栗贺新秋


文章出自:博物 2020年第10期 作者: 沈书枝 

标签: 博物餐桌   

风起露浓,秋已至。在这成熟收获的季节里,当令美食多不胜数。其中有一样山林佳果,能当饭吃,能做菜,还是千百年来深受喜爱、老少咸宜的零食——这就是栗子。

我与阿通同爱栗

每年秋天,必要吃的一样东西是栗子。

栗子是极常见的东西,从《诗经》时代起,就反复出现在人们的吟咏中。陶渊明《责子》诗里,用一种玩笑无奈的语气,责备儿子们不爱纸笔诗书,写到最小的孩子,就是“通子垂九龄,但觅梨与栗”——阿通已经快九岁了,还是只知到处寻觅梨子和栗子来吃。

我小时候,也是阿通的同好,每到秋天,便急着上山去打茅栗。小小的、宛如刺球的野茅栗,生在离村子十来里路的矮山坡上。村里孩子约一个周末的晴天,清早穿好长袖褂裤,挎着竹篮,携着剪子,一起上山去。茅栗树通常是一两人高的灌木,枝条柔软,小孩子能很容易地拉下来,剪下枝上结的刺球,扔进篮子里。有的茅栗球已经裂开了,露出里面光洁饱满、深褐或淡褐的栗子,这是我们最喜欢的。大多数栗球还紧闭着,我们叫做“蒲”,里面剥出的栗子还是淡青或淡黄色,尾部一溜温顺的白。偶尔也有些刺球,剥开才发现是“瘪米”。多见几次,我们也有了经验:球身圆鼓鼓,球上刺短短的,里面一定是几颗饱满的栗子;而到了秋天刺还显得很长、个头也小小的球,多半就是只长出了内壳、没有栗肉的“瞎蒲”。

上山半天,可得小半篮茅栗子。黄昏时,孩子们都在家门口剥栗:一脚踩住半颗刺球,用剪刀把刺壳撬掉,剔出里面青色或褐色的栗子。有时剪刀不够用,我们就直接用手来剥,拿一只布鞋底在刺球上搓几下,把中间的一圈刺搓塌下去,再用手剥,就不会被扎了。

责任编辑 / 林语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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