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族鱼纹 | 鱼的传人


文章出自:中华遗产 2019年第07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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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族村寨,宛若一个鱼的世界,水家人喜欢养鱼、吃鱼,服饰、建筑上也处处可见鱼的纹样。在水家人的心目中,他们都是“鱼的传人”。

水族有家庭养鱼的传统,走在水族的村寨,可以看到人们在稻田里养鱼、在河水中捕鱼,有的家庭还在屋旁挖小鱼塘,蓄水养鱼。不仅水中有鱼,空中也有鱼。在水家房屋的屋脊、屋梁上,也常常有鱼的图案,在一些神龛、石雕上还雕刻有双鱼托葫芦的造型。可以说,鱼儿是水家人的“吉祥物”。

双鱼托葫芦,来源于水族的始祖传说:在上古洪水滔天的时代,有一对兄妹逃进了一个巨大的葫芦中,在洪水中漂泊时,有两条大鱼一路托着葫芦,保护着他们。后来,兄妹俩繁衍了无数后代,鱼也被水族人视为保护神,与水家人形影不离。

鱼龙舞,花蝶飞
图为水族刺绣龙凤、蝴蝶、荷花、鱼等纹样。水族刺绣,是水族女性世代相传的古老而独特的手工艺,但刺绣中却融入了龙、凤等许多其他民族的纹样元素,因而显得既华丽、多元,又不乏民族特色。当然,对于水族人来说,这些纹样中最有故事的还是鱼纹。摄影/陆方堃
甲骨文
水书、甲骨文的鱼字,二者看起来有些相似,这是因为水书和部分汉字一样,是中国至今“存活”的少数几种象形文字之一。
水书
图为水族最有代表性的吉祥图案双鱼托葫芦。2009年国庆期间,北京天安门广场树立起了56根“民族团结柱”,双鱼托葫芦曾作为水族的族徽,绘制在水族的巨柱背面。摄影/朱子浩

鱼儿作伴的一生

水族的人生礼俗,从出生之日起就和鱼绑定在了一起。水家有了新生儿,亲友要怎样探问婴儿的性别?正确的问法是:“你得鱼娃还是虾娃?”以此来指代男孩和女孩。在水家的观念中,鱼和儿童是同类,儿童的帽子、围兜上常常绣有鱼纹。若孩子病了,母亲会在路口设祭招魂,以鱼为祭品,召唤孩子的灵魂快快回归。

当孩子长大,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鱼的用处就更多了。在贵州荔波、九阡等地,男方上门提亲要提一篮子礼物,其中最关键的是,篮子底部一定要塞几条小鱼干。女方的母亲接到礼物后,首先要摸一摸有没有鱼干,如果收下礼物,这门亲事就算是应允了。

责任编辑 / 陈伟峰  图片编辑 / 吴西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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