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缘壁画 乱世里何去何从


文章出自:中华遗产 2019年第12期 作者: 陶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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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因方有果,有果必有因。佛教因缘故事,勾连起过去、现在与未来。北朝纷纭乱世,战乱不息,物欲横流,何处寻一份内心的安宁?走入敦煌石窟,看北朝时人绘制的因缘壁画,在一因一果中,体会信仰的力量。

佛祖的使者
莫高窟北魏257窟西壁北侧有一幅因缘壁画,根据三国吴支谦译《须摩提女经》绘制,讲述了须摩提女拒见外道,并请佛祖来赴宴,令舍卫国国民和夫婿一家人皈依的故事。图为壁画局部,三位佛祖的使者携带炊具,凌空飞来,到须摩提女家中为宴会做准备。
皈依佛祖,削发为僧的强盗(临摹)
285窟,西魏

兴建于北魏时期的敦煌莫高窟257窟,素来以其鹿王本生故事(俗称“九色鹿”)壁画而闻名。不过很少有人注意到,就在与这组壁画毗邻的墙壁西南角,还有一组耐人寻味的场景:壁画的左边部分,是一位比丘侧坐在一处拱门旁,一只小狗乖顺地舔舐着比丘;右边是一位比丘侧卧在山洞前。这两幅图画描绘的是什么故事?

致力于敦煌研究的学者樊锦诗和马世长,在辨识考察了壁画画面,并和佛经反复对照之后,得出结论:这是南朝梁宝唱法师所编撰的佛教类书《经律异相》中的一则因缘故事——“弊狗”。讲述的是一条大户门前的恶犬,被沙门施舍感化,几经转世,终成沙门。

何谓因缘?大乘佛教经典《维摩经·佛国品》注中曰,“诸法要因缘相假,然后成立”,又有“力强为因,力弱为缘”。简单来说,我们可以把“因缘”理解为事物发生的因由。因缘故事,大部分是佛、菩萨或佛弟子的善行感动世人,使其皈依佛法的故事;还有一小部分,是“造恶因得恶果”的惩戒故事,警戒世人勿生贪婪之心。“弊狗”就属于前者——佛弟子的善行竟然可以感化禽兽,更加彰显佛法的神奇。

南北朝时期是中国历史上著名的分裂割据时代。北方政权频繁更迭,战乱不断,民心动荡。这段时间里,因缘故事在莫高窟壁画中颇为流行。也许因为乱世,更需要扬善戒恶,用“造恶因得恶果”来威吓世俗。

责任编辑 / 周玥  图片编辑 / 朱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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