蒿饼青团清且嘉


文章出自:博物 2020年第04期 作者: 沈书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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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下这片土地,千百年来受季风影响,四季流转,时序分明。自古,人们便歌咏春盘蓼蒿、秋风莼鲈,于餐桌之上感受时令变迁。而今我们的生活里,仍有不少别致饮食,能牵动对于季节的感知。饮食里有时序,也有风土人情。《博物》开设新栏目,用一系列描写时令小吃的乡土散文,与君同赏春夏秋冬。本期便从清明时节的“青团”“清明”说起。
脚下这片土地,千百年来受季风影响,四季流转,时序分明。自古,人们便歌咏春盘蓼蒿、秋风莼鲈,于餐桌之上感受时令变迁。而今我们的生活里,仍有不少别致饮食,能牵动对于季节的感知。饮食里有时序,也有风土人情。《博物》开设新栏目,用一系列描写时令小吃的乡土散文,与君同赏春夏秋冬。本期便从清明时节的“青团”“清明”说起。

三月三,采蒿上田畈

客居北京,每当清明将近,我就格外想念皖南的家乡。这正是春山发绿,雨水渐多的时节,初生蕨菜蜷曲如动物小爪,从旧年枯草中冒出来。阴历三月三,上巳节那天,家里做的蒿子粑粑,更是童年春天最期待的食物。

这不仅是因为蒿子粑粑好吃,也因为去田里掐蒿子好玩。乡下养育小孩,总会让其做些力能所及之事,为家里出一份力。而此时,春回大地,田里开满油菜、紫云英黄黄红红的花,在田埂上漫步寻找蒿子,是一件近乎玩耍的任务。想到掐来的蒿子过会儿要进自己肚里,心里又多一分雀跃。

清明前后,田埂上热闹得很,通泉草、荠菜开着小碎花,间或看到嫩嫩的鼠麴草和野艾蒿。
清明时,田埂上带着雨珠的野艾蒿。
还未长出花序的鼠麴草。

做粑粑所用的,主要有两类植物,家乡叫“艾蒿子”与“棉花蒿子”。“艾蒿子”是菊科蒿属的野草,羽状裂叶,背面一层薄软白毛,微风翻过,青青白白极好看。妈妈说艾蒿子也分两种,一种绿秆子,一种紫红秆子,她更喜欢紫红的那种,说它香气更浓,味道更好。我长大后才勉强弄明白,茎秆绿的大约是五月艾,紫红的则是野艾蒿。但清明前后,两者都还是嫩苗,不易区分,我碰到哪一种都掐,总归都能吃。

“棉花蒿子”则是鼠麴草。它周身覆着一层柔软的白色绒毛,轻轻拉断叶子,也会有缕缕白毛牵扯出来——我最爱这样扯着玩儿。《本草纲目》记它的别称,有“米麴”“鼠耳草”“茸母”诸种,“茸母”显然也与白毛有关,“鼠耳”则多半因为它的叶子像小鼠耳朵。“米麴”据李时珍说,是因为它的小花像酒麴(同“曲”),又可以和米粉做东西吃的缘故。

责任编辑 / 林语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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